必是艰难。北齐看似已无一战之力,实则根基还在,待其缓过来,对我大周依然是威胁。所以,不应该接受降书。”
她观察了一下父皇,继续道:“然,连年战事,苛捐赋税甚重,百姓已是苦不堪言。若是北齐没有递交降书,战事必是要持续下去,百姓也只有坚持下去。但现在北齐递交了降书,若朝廷还是执意继续打下去,百姓必会心怀怨恨,更有甚者,可能揭竿而起。到那时,我大周就是内忧外患。”
顾敬久久没有言语,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,道:“今日满朝文武争论了良久,主战的,主和的,摆出了无数的理由,却无人敢说出百姓会造反。”
顾清滢的眸子闪了闪,道:“诸位大臣想的必是比儿臣多。”
顾敬不禁嗤笑一声,道:“他们就是想的太多了。今日,你外祖也是极力主张接受降书。”
见父皇目光锐利的直视着自己,她稳了稳,权衡之后,道:“丞相可能是担心若王姐率军灭掉北齐,将会权势滔天,威望过盛,遭朝臣忌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