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,道:“皇婶,刚在庆功宴上,皇伯下旨将汤泉行宫赏给了我。我一女子,能承袭父王的王爵,担任大将军,已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我纵是粉身碎骨,也难报皇恩浩荡。这皇家行宫就算是皇子都受不起,我何德何能,如何受得起呀。”她叩首,道:“求皇婶劝说陛下,收回此等隆恩厚赏!”
顾清滢听了也是一惊,父皇竟将汤泉行宫赏给了顾晨,这是何意?
皇后正了神色,道:“你先起来。”
顾晨垂着头,依旧跪着。
皇后叹了口气,道:“晨儿,你还要瞒着我和你皇伯多久?”
顾晨看向皇后,不知此话是何意。
“你刚回来时与我们说,你这些年在战场之上只受了些轻伤,无须在意。可那日李太医从你府中回来,已经全都告诉我们了。”
顾晨怔愣,没想皇后说的是这件事。可是李太医是如何知道的?还将此事告知了宫里。
“你不必惊讶。你在王陵悲痛昏厥,李太医奉旨去了你府上,你府中医女给你用的药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他与你那医女探讨药方,从她口中知道了你受过的伤。晨儿,那一箭射透你的胸口,差一点穿心而过,你却说是小伤……要不是李太医发现,你是要瞒我们一辈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