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说这事,她必不会给对方好脸色。但她对靳忠一直很是敬重,也知他是个直性子的老实人,想了想,道:“我这个做奴婢的,怎会知晓主子的心思。”
靳忠也知道自己这么问是强人所难了,既尴尬又内疚。
“不过,王爷对将士们一向亲厚。靳将军不妨去试一下,想来就算王爷不同意,也不会怪罪。”
靳忠又不傻,眼神一亮,赶紧抱拳,“多谢云逍姑娘指教。”
“靳将军严重了。若是无事……”
靳忠立即侧身将路让了出来,目送云逍离去。
靳忠到了书房门口,安生冲着他咧嘴而笑,后牙槽都要露出来了。不用他开口,安生便道:“靳将军稍等,我现在就去向王爷禀报。”
靳忠真想揍这小子一顿,他这次会被兄弟们逼着过来,这小子可没少撺掇。说实话,那天他亲眼看着王爷给女府兵徽章,当真是羡慕。私心里他也很想要,但自古都是君赏臣,上赏下,而且他们现在也没有立下什么功,怎么能向王爷讨要赏赐。他真是张不开这个嘴,但兄弟们这几日总是磨着他,生生的把他架到了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