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二公子,准保二公子满意。”
“妈妈误解我的意思了,我今日来,是想为宋姑娘赎身。至于曹三公子那里,我自会处理。”
钱妈妈一怔,忽又笑道:“二公子若是要为雪儿赎身,大可早些,怎么非要在昨夜过后才来?二公子莫不是闲来无事,与我说笑的。”
程柏没有回答,只是笑看着她。
钱妈妈最是会察言观色,见程柏虽是笑着,眼神却极为认真。
“二公子当真有此意?府里可是同意了?”
这话明显是指向他的母亲。钱妈妈是人精中的人精,与这样的人说话不如直接一些,若是绕来绕去,不定要绕到什么时候,最后还可能绕不出个结果。
程柏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,道:“不瞒妈妈,我此番是受了贵人的差遣,来为宋姑娘赎身的。”
“差遣”两个字引起了钱妈妈的兴趣。
“何人敢差遣文昌侯府的二公子呀!不知二公子口中的贵人是?”
虽然顾晨说了大可告知对方身份,但程柏并不想这么快就露底。他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,道:“不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