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满意,非我可断言。”
孙言庆颔首,很是认同,实则是确认了一会儿他会上奏。
时辰到了,官员入殿。
朝堂之上,杜尚书第一个出列上奏,将近日审理的案子总结道来,列出了下狱官员所犯之罪,将奏折呈上。
在场的官员听着杜尚书列出的条条罪状,越听越心惊,都是杀头抄家的重罪呀。
顾敬仔细翻阅着,然后将奏折重重的摔在龙案上,道:“朝廷竟养出了这么多蛀虫!你们都说说,为何会如此?”
谁敢吱声?
顾敬看着一个个垂头装死的官员,心中更气,道:“这些年为了北境的战事,朝廷一面削减开支,一面不断加税,苦了百姓。就连朕,都是紧衣缩食。这些人,一面装着两袖清风、忧国忧民,一面却趴在朝廷、趴在百姓身上不断吸血。可恶至极!可恶至极!”
一群人呼啦啦的跪了下去,道:“陛下息怒。”
顾敬的怒气又往上窜了窜,道:“你们让朕如何息怒?如果不是张大人力主整顿吏治,朕下令彻查,这些个人,这些个事,是不是就会一直继续下去?同样在朝为官,朕要尔等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