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舀了一勺药,轻轻吹了吹,仔细的喂给皇上,道:“李太医都说了,你这头疾是因为忧思过重,气滞血瘀,怒气上头才致反复发作。你已经将剿匪的事交给了晨儿,就莫要再忧虑了。这段日子好好养养吧。”
刘淮躬身进来,道:“皇上,瑞王派人送来了上好的灵芝和人参,说是给皇上入药的。”
皇后道:“晨儿最是孝顺,见你身体欠佳,就算忙着明日启程,也还在担心你的身体。”
顾敬想到早些时候顾晨失态的跪在榻前,眼角湿润的模样,眼中露出慈爱,道:“是啊,晨儿若是咱们的孩子,若是个男子……”
闻言,皇后瞪了他一样。
顾敬反应了过来,笑着道:“朕就是随口说说而已。刘淮,将东西送去太医院吧。”
刘淮好似没听到,顾敬又唤了一声。
刘淮这才有了反应,忙道:“陛下恕罪。奴才正想着陛下午膳用的不多,晚上该备上哪些开胃的菜,又不影响到陛下用的药。”
顾敬没有怪他,将话又说了一遍。
刘淮知道什么时候该聋,什么时候该伶俐,应下后就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