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安顿好老太太,院子里就隐隐传来一些议论声。本文免费搜索: 看书地 kanshudi.com
原来是贾张氏从厕所出来,碰巧听到了聋老太太和娄晓娥的对话。
她一听说傻柱可能要娶娄晓娥,心里顿时一紧。
要知道,傻柱可是她们家的“长期饭票”,要是被娄晓娥抢走了,这日子可怎么过?想到这里,贾张氏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搅黄这件事。
娄晓娥送走老太太后,继续低头洗衣服。
想到老太太刚才竟然想撮合她和傻柱,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
就在这时,贾张氏走了过来,看到娄晓娥笑得那么开心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她暗自嘀咕:“这娄晓娥笑得这么高兴,难道也对傻柱有意思?”接着,她又自言自语道:“不过也不奇怪,傻柱那小子虽然有点傻乎乎的,但人家有两间房,一个月还能挣三十多块工资,还是轧钢厂的大厨。
人长得也壮实,要是我年轻几岁,说不定我也会看上他呢!”想到这里,贾张氏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连忙“呸呸呸”地吐了几口唾沫,自嘲道:“我这都一把年纪了,还瞎想什么呢!”
“棒梗奶奶,您这么盯着我看,是有什么事吗?”娄晓娥放下手里的活儿,抬头看向贾张氏,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。
贾张氏一听这话,心里的火瞬间被点燃。
她昨晚就因为娄晓娥不肯给她家宝贝孙子棒梗吃肉而心生不满,现在又听说傻柱可能对娄晓娥有意,这简直是要断了她们家的“粮仓”!她立刻冷着脸,语气尖刻地说道:“我看你怎么了?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在这院子里还装起清高来了!”
娄晓娥听她这么说话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她平时虽然待人随和,但也不是个软柿子。
她冷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:“你这话说得有点过了。
我娄晓娥做事一向问心无愧,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?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火气立刻冒了上来:“你这没脸没皮的女人!抢了别人的丈夫还这么理直气壮!今天我非得替天行道,好好收拾你!”
娄晓娥听了,反而冷笑一声:“真是笑话!我娄晓娥做事向来光明磊落,什么时候抢过别人的丈夫?你这无理取闹的样子,简直就是不可理喻!”
说罢,娄晓娥也不顾什么形象了,抓起手边的盘子,把水直接朝贾张氏泼了过去。
贾张氏被泼了个正着,顿时骂骂咧咧地跑回了屋里。
娄晓娥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她早知道这院子里的人心复杂,但没想到会复杂到这个地步。
她叹了口气,接着帮陆辰洗完了剩下的衣服,然后锁上门,回娘家去了。
到了傍晚,四合院门口突然来了一对气势汹汹的客人——许大茂的父母。
他们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嚷嚷,要找陆辰算账,让他赔他们儿子的医药费。
“那姓陆的小子住哪间屋?”
许母的声音尖锐刺耳,站在门口,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视着四周的屋子。
“您是哪位?”
贾张氏眯着眼,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慢悠悠地从院子里走出来,一脸疑惑地打量着门口的许母。
许母一脸怒气,也没心思跟她多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:“我是许大茂他妈,找陆辰那小子有点事。
他把我儿子给打了,我是来让他赔钱的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
她早就看陆辰不顺眼,觉得他就是个麻烦精。
现在许母找上门来,她当然乐意火上浇油。
“哎哟,原来是许老太太,快请进快请进。"
贾张氏装出一副热情的样子,拉着许母往里走,然后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,“许老太太,您知道吗?您儿子离婚的事,跟陆辰那小子可脱不了干系。"
许母一听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贾张氏得意地笑了笑,继续煽风点火:“您前儿媳妇娄晓娥,自从跟您儿子离婚后,可是搬进了陆辰那小子家里。
您说,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?”
许母一听,脸立刻气得铁青:“什么!这女人,竟然敢这样!我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!”
贾张氏见许母上钩了,赶紧又添了一把火:“就是,您想想,您儿子被毒蛇咬伤,那也是陆辰那小子干的。
他就是想害您儿子,好趁机接近娄晓娥。
您说,这口气您能咽得下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