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瞪得老大,愣是没找到。
不过还好,他随身还带着另一本,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。
吃过早饭,棒梗背起书包,踏上了去学校的路。
一路上,他总觉得周围人的眼神有些奇怪,但他也没太在意。
直到他走进教室,刚坐下来,旁边的小李就皱起了眉头,一只手捂着鼻子,另一只手不停地扇风,表情夸张地嚷嚷道:“棒梗,你今天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怎么身上这么一股子怪味?”
棒梗一听到这句话,心跳都加快了几分,赶忙低头闻了闻自己,果然,昨晚踩到的那堆肥料的味儿好像还沾在身上。
可他嘴上不肯服软,硬着头皮说:“别瞎说,是不是你鼻子出毛病了?”
话刚说完,旁边的几个同学也凑过来了,一个个捂着鼻子,叽叽喳喳地开始议论。
“棒梗,你该不会是半路踩到什么‘宝贝’了吧?这味儿也太冲了!”
“我刚吃的早饭,差点全吐出来,你得赔我!”
棒梗的脸顿时涨得通红,急忙辩解:“我什么都没踩到,你们别胡说!”
说完,他干脆把鞋脱了,举到大家面前,想证明自己没问题:“你们看,鞋底干净得很!”
可同学们还是不依不饶,纷纷摇头:“鞋底是干净,但这臭味明显是从你身上来的。"
“对,像极了咱家后院茅坑里的味,简直能把人熏晕!”
“棒梗,你还是赶紧去洗洗吧,不然咱们真没法上课了。"
棒梗心里憋屈得很,他知道,这肯定是昨晚那一脚踩到肥料留下的锅。
可他又不想在大家面前丢面子,于是硬撑着说自己没味,死活不肯出去。
同学们见他这样,也只好无奈地退到一边,尽量躲他远远的。
这时候冉老师走进了教室,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,显然她也闻到了那股怪味儿。
“同学们,都回座位,准备上课。"
“老师,棒梗身上太臭了,我们受不了!”小李第一个站起来,指着棒梗说。
“是老师,你让棒梗去洗洗再来吧,这味儿实在让人喘不过气。"其他同学也附和道。
冉老师听了,走到棒梗身边,轻轻闻了闻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赶紧捂住鼻子,对棒梗说:“棒梗,你跟我去一趟教师宿舍,先洗个澡,再换身衣服。"
棒梗没办法,只好跟着冉老师去了宿舍。
在浴室里,他洗了一遍又一遍,可那股臭味似乎怎么都洗不掉。
冉老师看到这情况,只能叹了口气,搬了张桌子到教室门口,让棒梗坐在那里听课。
这下,棒梗成了全班的焦点,同学们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眼,有的还忍不住偷笑出声。
棒梗心里又气又恨,暗暗发誓一定要找陆辰算账。
与此同时,在四合院贾家,秦淮茹已经出门上班了,棒梗和小当也去了学校,家里只剩下贾张氏和小槐花。
贾张氏坐在床上,哼着那首跑调的沂蒙山小曲,虽然唱得乱七八糟,但她自己倒是挺开心。
小槐花站在旁边,用她那稚嫩的声音说:“奶奶,你唱的歌真难听。"
贾张氏一听这话,脸色立马沉了下来,她伸出穿着袜子的脚,轻轻推了小槐花一下。
小槐花没站稳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疼得哇哇大哭。
“哭什么哭,就会哭!”
贾张氏头也不抬,只顾着忙手里的针线活儿,嘴里嘟囔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小槐花见奶奶不搭理自己,觉得哭也没什么用,便使劲儿想从地上爬起来。
就在这当口,她眼睛一亮,瞧见床底下有本画册,心里好奇,便伸手拿出来翻了翻。
她拿着画册,跑到贾张氏跟前,兴冲冲地问:“奶奶,这是什么呀?”
可贾张氏正忙着缝补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小槐花心里不痛快,一气之下,直接把画册塞进了贾张氏怀里。
“哎哟!”
贾张氏被这冷不丁的动作吓了一跳,画册正好摊开落在她腿上。
她刚想发火,可一瞥见画册里的内容,顿时愣住了,眼睛瞪得老大,脸也跟着红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贾张氏这辈子哪见过这种东西,画册里的画面让她既惊讶又心跳加速。
自从丈夫走了,她的心早就冷了,可这会儿却被这画册里的东西勾得心痒痒。
她赶紧把画册合上,心里一阵翻涌,五味杂陈。
她瞪了小槐花一眼,假装生气地说:“哪个混小子给你看这种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