钳工。
陆辰心里清楚,这背后少不了易中海的“功劳”。
易中海故意不教秦淮茹真本事,一方面怕她学会了技术、涨了工资,就不再需要他;另一方面,他也是想通过这点小恩小惠,从秦淮茹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这个易中海,真是院子里隐藏的“老狐狸”。
想到这儿,陆辰突然灵光一闪,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:“会不会是易中海举报我和娄晓娥?他怕我和娄晓娥的事影响他和秦淮茹的私情?”陆辰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心里顿时怒火中烧,决定要给易中海点颜色瞧瞧。
陆辰从怀里摸出一张霉运符,借着手中那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秘境水晶球的力量,将符纸点燃激活。
刹那间,一道漆黑的幽光从符纸中窜出,像夜色中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易中海的体内。
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脑门,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。
然而,他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几分,仿佛在安慰一旁的秦淮茹。
就在这当口,柱子家里正睡得香甜的柱子被一阵尿意惊醒。
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,摇摇晃晃地推开门,准备去解决这突如其来的“紧急状况”。
谁知,刚一出门,他就撞见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那一幕,顿时怒火中烧,吼了起来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居然敢占我秦姐的便宜!我绝不放过你!”
柱子一边喊,一边冲向易中海,拳头如雨点般砸下。
易中海见状,连忙辩解:“柱子,你误会了!我只是给秦淮茹送点玉米和鸡蛋,你没看清楚!”
柱子哪里肯信,认定易中海是在狡辩,挥拳的力道更加重了:“你还狡辩?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这个伪君子不可!”
两人就这么在院子里打成一团,动静大得把整个四合院的邻居都惊动了。
娄晓娥在屋里急得团团转,心里七上八下:“这可怎么办?外面闹得这么凶,咱们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
不出去吧,外面这么大的动静,就在家门口,邻居们都出来了,就他们家黑灯瞎火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,难免让人生疑。
出去吧,又怕被人看见她和陆辰……
陆辰在激活霉运符之前,已经提前叮嘱娄晓娥穿戴整齐。
“我们得赶紧走,就是现在!别怕,我一定能带你出去!”陆辰一脸镇定,语气坚定。
话音刚落,陆辰的目光便捕捉到了正急匆匆朝那边跑去的秦淮茹。
那边易中海和柱子正打得不可开交,场面十分混乱。
陆辰心里一喜,机会这不就来了吗!他毫不犹豫地拉开门,一把拽起娄晓娥,两人飞快地撤离了现场。
娄晓娥一回到耳房,立刻关上门,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颊泛红,心跳如鼓:“哎呀妈呀,这也太吓人了,我心都快要跳出来了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揉着酸痛的腿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蹲:“这家伙,体力倒是挺好,不过,我还挺喜欢的!”
此时,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,邻居们一个个探出了头,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。
易大妈最先出来,一眼就看见自家老公和平时关系不错的柱子扭打在一起,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她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装满玉米和鸡蛋的袋子,耳边还回响着柱子刚才的怒吼,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。
不用猜,易中海又偷偷去给秦淮茹送东西了,易大妈心里一清二楚,但每次易中海都是事后才告诉她,还说是“为了将来打算,养老有保障”。
易大妈虽然心里堵得慌,但也明白,自己不能生孩子,易中海没跟她离婚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,她哪敢再闹?
易大妈只能强压着怒火,板着脸,上去劝架。
紧接着,刘海中、阎埠贵,还有于莉这些邻居也都闻声赶来了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平时都知道傻柱和易中海关系好得不得了,没想到半夜三更的,这两人居然打起来了,一个个目瞪口呆,赶紧上去拉架。
人多力量大,折腾了好一阵子,总算把两人拉开了。
于莉跟别人不一样,她一出来,第一眼就朝陆辰那边瞄过去,没看到娄晓娥,又瞅了瞅耳房和主房,心里犯嘀咕,觉得娄晓娥八成是躲着不敢露面。
她开始担心娄晓娥和陆辰之间的关系,怕哪天会露馅。
就在这时,许大茂也挤了过来,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傻柱居然和一大爷打起来了,乐得合不拢嘴,“哈哈,今晚这是唱的哪出戏?傻柱和一大爷是喝高了还是怎么的?居然打起来了!哎哟,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