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见状,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揉着发疼的屁股,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陆辰,你这个狗东西,你给我等着!这事不算完!”说完,他一溜烟儿跑回了自己屋,生怕再被陆辰盯上。本文搜:晋江文学城 jinjiangwxc.com 免费阅读
阎埠贵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,忍不住撇了撇嘴,冷哼一声:“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,就会瞎嚷嚷。"于莉看到事情平息下来,也松了口气,瞟了陆辰一眼,转身回屋继续睡觉去了。
不一会儿,院子里的人慢慢散开,恢复了往日平静。
但谁也没想到,这只是暂时压了下去,暗地里还有人在打着别的主意。
夜深了,红星第一拘留所里阴森森的,透着一股子寒意。
茅坑旁边,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晃动着,正是贾张氏。
她从土里刨出一个小布偶,手里捏着针,嘴里念念有词,满脸恶毒地朝布偶上扎去。
月光照在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显得格外吓人。
“第一针,我让陆辰倒霉透顶!”贾张氏咬着牙,手里的针狠狠地刺了下去。
“第二针,我让陆辰整天无精打采,像个病秧子!”
“第三针,我让陆辰夜夜噩梦缠身,不得安宁!”
……
扎到第八针时,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狠厉:“第八针,我让陆辰早早断气,死翘翘!”
等到第九针,她几乎疯了一样大喊:“第九针,我让陆辰断子绝孙,永世不得翻身!”
每扎一针,贾张氏心里的恨意就更深一层。
她甚至想象着陆辰躺在床上,奄奄一息的模样,心里觉得无比痛快。
扎完后,她小心翼翼地把布偶重新埋回脏土里,还突发奇想,在旁边撒了泡尿,嘴里恶狠狠地说:“淹死你,陆辰!”
就在这时候,一个女囚犯走了过来,看到这一幕,顿时愣住了,脸上满是震惊和嫌弃:“死老太婆,你搞什么鬼?都到厕所边上了,还尿在外面?恶心死了!兰姐要是知道了,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这女囚叫甘娟,是兰姐手下的一个跟班。
贾张氏心里一紧,暗自庆幸自己动作快,布偶没被发现。
虽然心里骂骂咧咧的,但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不满。
甘娟上完厕所就走了,贾张氏也蹑手蹑脚地回到203牢房,爬上床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吵醒了那群凶神恶煞的女囚。
这些日子,贾张氏被打怕了,好在最近学乖了,没怎么挨揍,晚上也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可没想到,半夜里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,把她从睡梦中惊醒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,刚想开口骂人,却猛地想起自己的处境,吓得赶紧闭上了嘴。
“原来是兰姐做噩梦了!”
“哎哟,这额头烫得跟火炉似的,烧得不轻,得赶紧叫狱医来看看!”
可这话传到贾张氏耳朵里,却变了味儿。
她心里暗暗嘀咕:“陈兰这发烧了?哼,真是老天开眼,最好烧坏脑子,或者干脆烧死算了!”
尽管心里咒骂得狠,贾张氏却半点不敢露在脸上,只是闭着眼睛装睡,耳朵却竖得老高,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牢房里原本闹哄哄的声音渐渐小了,陈兰被几个人架着,送去了狱医那儿。
贾张氏在迷糊中又沉沉睡去。
可没多久,一阵吵闹声又把她惊醒。
陈兰从医院回来后,起初看起来好了一些,可没过多久,病情又恶化了。
她不仅高烧不退,还开始拉肚子,甚至失了禁,弄得牢房里臭气熏天。
即便如此,大家也不敢抱怨什么。
贾张氏心里暗自窃喜,巴不得陈兰就这样死掉。
可还没高兴多久,她的大腿就被人狠狠踢了一脚,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。
一个陈兰的手下凶神恶煞地威胁她,让她起来帮忙洗席子和被子,否则就要她好看。
贾张氏虽然满心不情愿,但只能硬着头皮去干活。
她一边忙活一边心里犯嘀咕:陈兰这病真是古怪,时好时坏,看起来像发烧,又不太像。
有人说可能是肠胃炎,但狱医黄大夫又说不是,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她自言自语地猜测:“不会是因为做了什么噩梦吧?”可一个噩梦怎么会严重到这种地步?
旁边有人插嘴说:“搞不好是中邪了。"
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,觉得得留意一下最近谁行为怪异,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诅咒陈兰。
有人提到了贾张氏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