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走入屋内,看见这一幕后,连忙大声同仆从们喊道:“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点将安西小姐面部受伤的事情汇报给指挥官?!”
“不用了。”
门外一声低沉的男音打破了周围的喧嚣。
所有人循声望去,只见傅贺臣身着一袭黑色羊毛大衣,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。
“指挥官。”
在场众人齐齐起身,面朝傅贺臣鞠躬。
傅贺臣径直走到费格身前,冷冷一笑,“费格上将,对于我现在出现在这里,你应该感觉很意外吧?”
费格不敢在傅贺臣面前造次,“指挥官今日突然造访下官的庄园,是下官的荣幸。”
傅贺臣死死凝视着费格的眼眸,突然间勾起嘴角,道:“费格上将可能有所不知,刚刚你从安西小姐房间窗户跳出来的场面,已经被我看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费格后背一凉,“指挥官......”
“悄无声息的进入你的庄园,我是轻而易举的。”
傅贺臣说罢,他走到白珠身侧,掐住白珠的下巴,端详着白珠面中的伤疤,道:“安西小姐,你脸上的伤疤,应当不是被桌角划伤的吧?”
白珠眸中露出一抹警惕,她口齿打结,道:“指挥官,奴婢听......听不懂你在说什么......”
“在我眼里,小姐脸上的伤疤非比寻常,传闻费格上将的随身利刃由特殊材质制成,只需用利刃划破人的肌肤,便可留下一道不可愈合的伤疤。”
傅贺臣随即从腰间掏出一瓶荡漾着碧蓝色泽的药瓶,道:“这瓶药水可以从伤口验证刀刃的材质,如若我将药水滴在小姐的伤口上,小姐的伤疤变成了蓝色,那你和费格上将可真是犯下了大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