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贺臣下令军队在原地休整,故而如今白术醒来,发现窗外的景色并未改变。
只是原本躺在她身边的傅贺臣已经不知所踪。
“嘶......”
白珠从床中起身,忽然感到腰间传来一阵酸痛。
傅贺臣真是只狗!
她暗骂一声,随后扶着腰身缓缓直起身板。
“安西小姐,你还好吗?”
这时,穆杰出现在了白珠的视线。
白珠一愣,紧急用手护住自己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,道:“穆杰秘书?”
“指挥官现在在外面招呼宾客,他吩咐在下看好小姐。”穆杰微笑着看着白珠,“安西小姐如今有感到身体不舒服吗?”
白珠摇了摇头,她将被子披在身上,想到昨晚傅贺臣血红的眼眸,问道:“穆杰秘书,我能否问问,指挥官昨天晚上是怎么了吗?”
穆杰叹了口气,“指挥官一旦受了刺激,便会变成这样,具体是为什么,我无法告诉小姐。”
白珠颔首,如今她被一个大男人看护着终归是不太适应,于是道:“穆杰秘书,多谢你告诉我这些,我现在想要一个人静静,穆杰秘书能否回避一下?”
“行,我尊重小姐的意思,我会在门外守候小姐。”
穆杰微笑示意白珠,旋即离开卧房。
待到穆杰走后,白珠从枕头下掏出了她从卡车旁捡来的徽章。
她徽章如今完好无恙的出现在她手中,终于是松了口气。
她先前和傅贺臣纠缠时,趁着傅贺臣意识模糊间将徽章转移至枕头下方,这样一来,才导致徽章没有被傅贺臣发现。
白珠端详着徽章的外观,随后透过卧房的窗户,放眼望向窗外。
窗外,月宾帝国的车辆早已消失无踪。
白珠见状,心想父亲方才若是在场,而今想必也应当离去了吧。
思及如此,白珠裹着被子,翻身下床。
她想要将这块徽章藏起来,顺便再给自己找身衣服穿。
她放眼四周,发现她原来放在另一辆卡车上的伸缩行囊已然被转移至此处,白珠将徽章塞入行囊,从中寻了件浅蓝的长裙,随后将其套在身上。
“那个贱人是不是被你藏在这里面?!”
忽然,门外传来一声刺耳的女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