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白珠抱在了怀里,擒住了白珠柔软的唇。
夏尔见状,她害怕傅贺臣在和白珠接吻后又对自己施暴,于是伸手抹了一把面中留下的血,仓促离开了房间。
白珠被傅贺臣打横抱起,扔到了他宽敞的卧床中。
白珠自主动将身上的裙子解开,道:“指挥官,我的病还没好,你对我轻点。”
傅贺臣将头埋到白珠的脖颈,用鼻尖蹭了蹭她白嫩的肌肤,随后抬起头,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。
“嘶……”
白珠吃痛。
过了一会儿,傅贺臣再次将白珠抱在怀里,吻上白珠的唇。
白珠的嘴唇被吻到发肿,她凝望着眼前的傅贺臣。
男人的眼神暗沉如夜,里面燃烧着白珠熟悉的欲望。
白珠将手环上了傅贺臣的脖颈,道:“指挥官,如果上我可以缓解你现在的病情,那你就来吧。”
傅贺臣咽了一口口水。
下一秒,他陷入了她的温柔乡里。
……
——
第二天醒来,已经是日上竿头。
卧房的大门是被库勒斯敲响的。
傅贺臣比白珠率先清醒,他走到门边,将门推开。
库勒斯看见开门的是傅贺臣,于是紧急上前查看傅贺臣身上的状况,道:“指挥官,你现在还有感觉不舒服吗?”
傅贺臣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昨天我已经将夏尔指责了一顿,咱们平时真是惯着她了!竟然敢对指挥官下药!”库勒斯眉头紧蹙。
傅贺臣昨天发病时的记忆已经记不太清晰了,他只记得夏尔将他带到了房间里,脱光了他身上的所有衣服,然后……
他的余光无意间瞟到了墙上的血迹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夏尔的事情,我回去后再处置。”
傅贺臣沉声道:“如今代号103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库勒斯回答傅贺臣:“已经差不多了,我们今天可以回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