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说道:“现在日本国内物资匮乏,而在整个中国战场,我们的物资也供应不上了,只有满洲和华北还好一些,但是我们要面对的是整个中国战场,还有东南亚战场,仅仅靠满洲国和华北地区的产出,是难以满足军队需要的,所以我们金鼎成立的目的之一就是为军队的提供燃油、军粮、药品等战略物资,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,前提就是保证这些战略物资的供给”。
“这些东西可不好搞,是要担大风险的”,张西海缓缓地说道。
“其实,风险并不大,在物资这个前提下,我们可以跟国府、红党、包括外国人交易,这些都是在默许范围之内的,但是这指的是单纯的商业行为,不涉及其他。”
“呵呵,高田君,你想得太简单了,不说跟他们交易担多大的风险,就是你想交易也没有沟通渠道啊”。张西海呵呵一笑的说道。
“在满洲和华北地区,可能很难接触得到,但是到了大上海,他们会主动上门的,毕竟我们也有他们需要的东西,不是吗?”高田信心满满的说道。
这样的谈话,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,只能边做,边看,走一步算一步。
第二天一早,张云轩领着云朵和小墨涵等十几个人,带着礼物到了码头,与王先生汇合后,一起登上了开往天津的客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