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哈哈,但是这家伙天生就有个喜气劲,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而且张福这一辈子也没收过徒弟,也不想收徒弟,但是又不忍心让自己的一身好功夫,就此断了传承。
所以,多方面原因交织在一起,才有了刚才这一幕。
云雷回到船舱,就将王博叫了出来,将刚才的事情,以及张福的真实身份讲了一遍。
王博一听,果然想张云轩说的那样,双眼冒光,激动地就差蹦起来了,看的云雷首翻白眼,“博哥,至于这么激动吗?”
王博反手给了云雷,一个大脖搂,“小子,我可告诉你,以后对福叔尊重点,你知道当初师傅想请胡老爷子指点两招,费了多大的事吗?那可是提了重礼登门,胡老爷子才跟师傅有了三日的师徒缘分,这就让师傅受益匪浅”。
王博接着又说道:“福叔,是胡老爷子的传人,功夫自然不用说,而且主动地想操练我们,这是天大的福分,你别不知道好赖啊,要不然我可真削你。”
云雷眨着无辜的小眼神,就闹不明白这人都是咋想的,有受虐倾向吗?再想想以后,天长日久的,额滴个娘哎,可真是没法活了。
第二天上午,天津码头的灯塔,己经出现在眼里,大伙收拾行李准备下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