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就像是安赫尔的撒谎在他面前无处遁形,己成定局。
“我没有撒谎。”
“杀死那些天才的凶手,我想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可是,我没有说父亲杀了他们,我只是说父亲在用天才的血凝炼宝珠,不是么?”安赫尔露出坏笑。
“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。”
迪亚耳的身形一个闪现,来到安赫尔面前。
带有威压的视线贴在安赫尔的脸上,无与伦比的压力降临。
但……安赫尔依然是一脸轻松。
她感受不到任何压力?
迪亚耳感觉有些头疼。
安赫尔平静与迪亚耳对视,心中的确没有任何害怕,反而是欣喜。
因为现在,她的脸正和迪亚耳的脸贴在一起。
虽然迪亚耳戴着面具,但两人现在都能互相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至于为什么不害怕?
为什么要怕?
她当初在宣战仪式上,面对绝境,都相信迪亚耳会来救自己。
现在迪亚耳在她面前,只是散发出一点点小小的威压,难道自己就会害怕吗?
不可能。
她坚信迪亚耳是不会害自己的。
正是因为这种信念,她才敢做出这一系列的计划。
感受着迪亚耳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,安赫尔反而是有些兴奋起来。
迪亚耳捕捉到对方的变化,内心无语。
这女人好像有点变态。
他又一个闪现,回到刚刚所坐的位置:“所以,你是想告诉我,贡多齐在用很多天才的血凝练宝珠,他试图用这些宝珠做出一些违反人理的事。并且在他的居所,有很多无辜之人的尸体。”
“你告诉我这些,是想让我审判他?”
“审判你的……亲生父亲?”
安赫尔脸上笑容不变,淡淡点头:“是的。”
迪亚耳顿住了。
好像她不是有点变态,而是非常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