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黑风寨的情况摸清楚了。
黑风寨一共二十来个土匪,土匪头子叫刘老黑,一个大秃头,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长着一个尖尖的鹰钩鼻子,鼻尖都快触到嘴唇了,一看就是天生的土匪。另外还有二当家、三当家、西当家,都是些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废物,也就欺负一下手无寸铁的老百姓,一群乌合之众。
不过刘老黑这人虽然丑,却有两个老婆,一个个如花似玉的。尤其是小老婆,一头大波浪,浓妆红唇,喜欢穿紧身的旗袍,走起路来屁股上的肉随着腰胯的摆动就会晃动起来,弄的大小土匪一个个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下。尤其是三当家的,他俩对视的眼神就能猜出,他俩肯定有事。
这对天佑来说是个好机会。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那天土匪下山砸了个窑,抢了不少大洋,晚上都喝的酩酊大醉。
刘老黑搂着大老婆进房快活了,小老婆走的时候给三当家的递了个眼神,被天佑看到了。今晚就要上演一场捉奸好戏,除掉一个是一个。
果然不一会,三当家的就闪进了小老婆的房间,天佑趁夜色来到窗下,听到他俩果然再行苟且之事,小老婆的娇喘声让天佑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天佑不敢耽搁,抓紧去找刘老黑,去晚了这边完事就坏了。
天佑敲了刘老黑的房门,屋里传来骂声:“谁他妈大晚上在外边?”
“二太太在偷人。”说完天佑就窜上了房顶,刘老黑开门没见人,话倒是听的格外清楚。拿着枪就冲向了小老婆的房间,不一会就传来两声枪响,看来弹无虚发啊。
刘老黑确实心狠手辣,天佑没想到他会首接杀了他们俩。
第二天,气急败坏的刘老黑召集弟兄们下山发泄,天佑没想到自己的一个举动竟然又要给乡亲们带来祸害。
顾不了那么多了,必须马上动手。
天佑趁刘老黑不备,从背后用刀抵住他的脖子,刘老黑当时腿就哆嗦的站不住了,一股腥臊味从下面传过来,竟然吓尿了。
二当家倒是机警,拔枪对准了天佑,让马上放了刘老黑,天佑的刀划过刘老黑的脖颈,血流了出来,呵斥刘老黑让他们马上放下枪。
刘老黑哆哆嗦嗦,话都说不出来,“放下枪、放下枪…”其他土匪纷纷不知所措,只能放下枪往后退,只有二当家的枪仍举着不放,目露凶光,天佑心想:看来二当家的要造反啊。
说时迟那是快,二当家一枪结果了刘老黑,又抬枪射向天佑,幸好天佑早有准备,用刘老黑的尸体挡住子弹,并一个闪身掷出了飞刀,二当家当场毙命。
天佑心里有一股东西要窜出体外,被生生咽了下去,毕竟第一次杀人引起的不适远没有生命受到了威胁紧迫,天佑一个跟头窜到二当家身旁,拿起枪及时止住了要拿枪的土匪。
“大当家被二当家杀了,三当家被大当家杀了,老子刚杀了二当家,你们谁想成为下一个?”天佑目露凶光,土匪们都被吓住了。
西当家站了出来,“我们愿意拥护胡爷为大当家。”这小子还没当够土匪,留着也是祸害,天佑一枪命中了他脑门,脑浆溅了一地,天佑差点吐出来,又强忍了下去。
“谁还想当土匪,就是这个结果,都滚吧,以后再让我遇到当了土匪,格杀勿论。”
土匪们纷纷逃窜,一群乌合之众而己。
天佑去刘老黑屋里,发现他大老婆战战兢兢地缩在床上不知所措。
“刘老黑的钱都放在哪?”天佑想着要把这些民脂民膏用来救济被他祸害的乡亲们。
她指了指床头的柜子,天佑打开一看,满满的一箱子银元还有银票和几根金条。
“刘老黑己被我宰了,你走吧,记住不要再给土匪当老婆。”天佑毕竟是出家人,心还是柔软的。
这妇人待在那里,半天不动弹。
“怎么还不走?舍不得离开这土匪窝吗?”其实这个妇人还是有几分姿色的,天佑实在不忍杀害她。
“我能不能…能不能把我的首饰带走,不然离开这里我也活不下去。”妇人结结巴巴的样子着实让人怜惜。
“把你的东西都带走吧,这里不是久留之地。”天佑发了善心。
妇人对天佑千恩万谢,就去收拾自己的细软。
天佑看那妇人,肌肤柔润如玉,形体晶莹光亮,尤其那双眼睛犹如含苞待放一般,天佑心里像那山涧的溪流淌过一般。
真是一棵好白菜被刘老黑这头猪给拱了。
天佑发善心,又给了她一百块大洋。看她婀娜多姿的样子,天佑心里就觉得好笑,这样出去,她非得死在某个乱石岗里,这兵荒马乱的。
“大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