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二五八万似的!我说的话你听过吗?你要是真的听了还用得着把你调到这个地方来,发生这样的事吗?”
中山装男人此时己然被怒火彻底点燃,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仿佛一座猛烈喷发的火山。他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庞,
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,额头上青筋暴起,双眼圆睁,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一般。只见他嘴里不停地咒骂着,
气急败坏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倾泻而出,一句比一句难听,一句比一句刺耳。每骂出一句,他心中的愤怒似乎就又增添了一分,
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疯狂状态之中。中年男人叫王国生他没办法不疯,他自己只是党务调查科人事部门一名小小的副科级干部。
小舅子一天天游手好闲没正事,王国生架不住媳妇的枕头风,想尽办法这才把小舅子弄进了党务调查科做了一个闲职,本想他入职后能安稳,
平静的领个工资,别给他惹事就行,结果小舅子凭借党务调查科的身份在外面敲诈勒索,居然还惦记上了人家媳妇,没想到踢到了铁板。
王国生上下打点耗尽手段这才保住了小舅子的一条小命,最后无奈只能把他调离南京,送到了束河镇这个小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