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,就要带着人撤退。
却有命令传来。
“啥武器得上交啊?好家伙,还是全县大队哩武器都得上交,凭啥呀?这忒没道理咧呀,咱拿着那武器可都是打鬼子、保家卫国哩呀,咋说上交就得上交咧,真叫人想不明白哩呀!哼!”
县大队的人首接炸了。
说什么都有,老六都压不下来了。
再说了这些装备都是老六弄来的,通过这两次战斗,太明白武器装备的重要性了。
领导一句命令,他们就要上交武器,众人自然有意见了。
关键他们从参军以来,都是老六负责,还是老六教导出来的兵。
因为老六孤胆英雄的性格,教导出来的士兵脾气都非常暴躁。
“也没瞧见上头给过咱啥好儿呀,这可好,嘴一撇、话一撂,就要收走咱所有哩装备哩呀。咋哩,合着咱就是那后娘养哩呗,凭啥这么对待咱呀,俺们可不服气哩呀,哼,哪有这样哩事儿呀,太欺负人咧呀!”
一个县大队人首接跳了起来,怒吼道。
其他人也是跳起来怒吼着。
老六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,也知道八路军的政策。
既然走上了参军这条路,那就得按照规矩来。
毕竟他们还有长远的路要走。
可不能被人家抓住话柄。
于是接过命令,按照只有县大队三个字。
首接答应下来。
却引起了县大队和区小队的人都怒了。
“队长啊,你咋不跟他们较较真儿、干上一架哩呀,怕个啥呀!再说咧,咱以前碰到难处哩时候,啥时候有人来支援过咱呀?哼,要实在不行咧,咱干脆就上山当山大王去呗,管他哩呀,总不能就这么憋屈着让人拿捏吧,你说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