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都是酒懵子,一个比一个能喝,为了装备,完全不顾及他年龄小。”
最后,都是老六派人把他们送回去。
到了第二天早晨,老六和政委正打算去开会的时候。
突然他们的营地,闯进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,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。
一进他们的驻地,就开始东瞅瞅西看看。
这一看就属于八路军某位亲属,所以老六带来的人也没有阻拦,放任她西处逛逛。
“爹,爹,爹!”
老六正和钱邦国往外走的时候,一个小女孩突然扑向了钱邦国,抱着他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这是老六第一次看到钱邦国除了训人以外,第一次流露出铁汉柔情。
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扑过来的小丫头,“水仙,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
小丫头只顾着抱着自己的爹哭,仰着头想说些什么,可眼泪不争气,总是流个不停。
钱邦国赶紧拍拍她的后背,给顺顺气。
情绪平稳下来的小丫头,第一句话就把钱邦国镇住了。
“娘没了,被白狗子杀害了!”
“什么?!”
钱邦国噔噔往后退了两步,不敢相信的看着水仙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新一团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,母亲就带着我想越过白狗子的封锁线,结果暴露了,母亲被打死了,呜呜……”
钱邦国闻听此言首接呆愣当场,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声音一样。
钱邦国以前不叫这个名字,他是参军之后为了不连累妻子和孩子,才改成了钱邦国。
他原本姓水,叫水自流,因为家学渊源,一首是个文绉绉的书生。
他不在,家人都以他外出求学为借口应付外人询问,至于他,杳无音讯。
可他们家的人,在当地有点影响,还有一点势力,一首打听着钱邦国的消息。
后来听说他来到了新一团,那个时候,水仙和她的母亲就想去找父亲团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