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弹雨中灵活穿梭,向着炮楼的关键部位冲去。
他们凭借着精湛的战术和无畏的勇气,一次次躲过敌人的火力攻击。
其实他们更应该用重炮攻击,可惜这些人还保留着以前的记忆,想用土办法炸毁炮楼。
似乎觉得这样才是自己最合适的方法。
“冲啊!”随着一声呐喊,一名爆破手趁着敌人火力的间隙,猛地冲到炮楼下方,将炸药包紧紧地贴在墙壁上,然后迅速拉燃导火索,转身撤离。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炮楼的一角被炸塌,砖石和尘土弥漫在空中。
其他战士们见状,立刻发起冲锋。
他们端着枪,呐喊着冲进炮楼,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。
刺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,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。
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,这座炮楼里的敌人被全部歼灭。
其实在老六看来都不可取,新出现的这一批人,还是保留着笨方法。
毕竟这些被细菌武器杀死的人,都属于装备差,物资短缺的军人,还保持着最原始的抗日方法。
但战士们没有丝毫觉得不可思议,反而觉得理所应当,这就属于糟马吃不上细糠的主,马不停蹄地奔赴下一个目标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五十个团如秋风扫落叶般,接连端掉了冀南军区周边所有的炮楼。
曾经围困着军区的敌人据点,如今己化作一片废墟。
而在后方医院里,那些因吸入毒气而身体不适的战士们,也在医护人员的悉心照料下,逐渐恢复了健康。
他们躺在病床上,虽然身体还很虚弱,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重返战场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