弊端明显,只有到了后面,刀修才能与剑修一般,只凭借单一手段便可斩江断海!
尽管司艺的刀法很不俗,但奈何双方的境界相差过大,而且这里又是对方的地盘,很快司艺就不敌鲤姑,被一道水箭刺穿了腹部,掉入水中。
“开天!”徐晋安把老船夫放到了岸边后立马赶了回去,再看到司艺落水后他毫不犹豫地御出了飞剑。
在徐晋安的驾驭下,如箭矢一般飞向鲤姑,速度极快。
“三境修士也敢来凑热闹。”再次面对飞剑,鲤姑面露不屑,一个三境剑修而己,虽然御剑,但也就这样了。
鲤姑轻轻挥手,顿时就有江浪涌起,挡在身前。
正在鲤姑准备速战速决的时候,却见一柄飞剑穿过江浪,向着她的额头而来。
鲤姑脸色一变,双手抬起。然而飞剑的速度只是降低了一些,仍旧带着一往无前之势。
鲤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慌乱之色,这是怎么回事?一个三境修士竟然掌握了剑意?
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,鲤姑也是再次动用了本源之力,这才挡住了眼前薄如蝉翼的飞剑。
鲤姑看着眼前的飞剑,只感觉飞剑上的剑意刮的她脸疼。
“这是名剑!”鲤姑终于认出了眼前的飞剑。
这一刻,鲤姑心里面己经没有战意。
又是剑意又是名剑的,这让她怎么打?!
“该死的景榆山坑害我!”鲤姑又气又怒,再次吐出了一口本源之力击退了眼前的飞剑,然后迅速遁入了江水之中。
感觉到飞剑被击退,徐晋安闷哼了一声,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。徐晋安不敢放松警惕,仍然是严阵以待,但是等到水面平静以后他才发现鲤姑己经逃走了。
徐晋安立马把司艺从水里面带回了岸边帮其疗伤。
“解决了吗?”司艺有些虚弱地问道。
徐晋安摇了摇头,有些遗憾道:“没有,那个水神虽然受了伤。但是她能够利用江河水意,我杀不了她。”
一个六境水神可不是那么好杀的?
如果鲤姑真的要要鱼死网破,徐晋安不见得就能活着离开。
蟹精和虾妖在水中拼命逃窜,等逃回水神行宫它们才停下来。
“吓死本将了,那个剑修太可怕了,鲤娘娘,呸,那臭婆娘居然也不是他的对手,算什么狗屁水神!”蟹精一脸后怕。
“鲤娘娘没了,我们怎么办?”虾妖一脸茫然地问道。
“什么鲤娘娘?那个臭婆娘你管她干嘛?我们当然是回去啊,该吃吃该喝喝,管那么多干嘛,你以为你家住河边,管那么宽?”蟹精跳起来用力拍了一下虾精的脑袋,怒其不争。
“说就说,你打我干嘛?”
“谁让你那么笨?”
虾妖一脸委屈地摸了摸头,忽然想道:“如果鲤娘娘死在那个剑修手上了怎么办,那我们这方江域岂不是没有水神了?”
听到这话,蟹精忽然眼前一亮,是啊,水神没了?
那不是说,它可以上位了?
以后整个宫殿就是自己的了。反正现在那鲤姑己经死了,融贞娘娘现在也不知道生死。
不过现在风头太大,也不知道景榆山到底在密谋些什么事。等这风波过去,它再出来自立水神,名正言顺?
想到这,蟹精心里面激动不己,己经想象到日后自己受万民祭祀的情景了。
“臭婆娘,你说的是本宫吗?”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蟹精感觉后脊发凉,灵魂都要出窍了,连忙恢复了嘴脸道:“鲤娘娘,属下说的臭婆娘自然是那水神融贞!鲤娘娘举世无双,倾国又倾城,又怎么可能是臭婆娘你呢?”
蟹精满脸的乖张,就差给鲤姑舔鞋底了。
“哼!”鲤姑冷哼了一声,她心里门清的很,但现在也不是算账的时候,她冷声道:“还不过来扶本宫回去。”
“好嘞娘娘,小的这就扶您回宫!”蟹精屁颠屁颠地地上去搀扶鲤姑。
鲤姑回到宫殿后还是心有余悸,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一个三境剑修不仅有名剑,剑意更是能比得上五境剑修的剑意!
如果拼上本源的话她能留下那两个修士,但她同样也会元气大伤,甚至会掉落下三境,怎么想都得不偿失了。
“好你个景榆山,等我傍上了邕江正神以后早晚要找你们算账!”躺在王座上,鲤姑满脸的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