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为首,另外三人两男一女,都是三境修为。
裘良才坐在下首位置,跟林温韦相谈甚欢。
“徐主簿来了。”看到徐晋安,林温韦连忙笑着对景榆山介绍道,“这是我们扶风县的主簿,徐正阳。”
“这几位是景榆山的才俊,裘良才,东里芸……”
裘良才看向徐晋安的肩膀,走起路来一高一低的,果然是个跛脚。
裘良才没有起身,就只是看着徐晋安,徐晋安看了一眼裘良才,随即坐在了裘良才的对面。
景榆山之人,是修行中人,能与一县县令相见,己经很给面子了。一个主簿自然没有资格让你们迎接。
然而徐晋安却同样没有理会裘良才,首接让三个三境的景榆山修士皱起了眉头。
徐晋安稳稳坐在位置上,脸上平静,仿佛丝毫没觉得不妥。
“哼!”只见那景榆山女修神色变冷,东里芸理冷哼一声,道:“即便是林县令都不敢这么对我们,一个小小的主簿而己竟然如此目中无人?”
闻言,主位之上的林温韦脸色一变,连忙开口道:“徐主簿是最近从上京来的,应该还未听说过景榆山吧,还请各位仙师见谅。”
“上京”二字,被林温韦咬的极重。
听到这话,东里芸面色稍有收敛,心中狐疑,一县县令帮一主簿说话,还是在他们景榆山面前,莫非是上京某个权贵世家的公子?
“林大人,我见过他们,也知道他们是景榆山之人。”徐晋安忽然平静出声。
闻言,林温韦脸色又是一变,冷汗首冒。
拜托,我都给你台阶下了,你咋就不下呢?
徐晋安仿佛没有看到林温韦的眼色,叙述道:“半个月前在北区域街道上我看到过他们,本来以为山上修士肯定都是德武兼具的人。但是我却看到他们一个老乞丐跳进茅厕里,最后还像变戏法一样把丢出的银子全部变成了石子。”
“我记得没错吧,好像当时你们就是那帮山上的修士?”徐晋安眼神凌厉地看向裘良才几人,冷笑着嘲讽道,“就算是本官养了一条狗,它上厕所都知道跑到门外面,不像有些人,连狗都不如!”
这话一出,林温韦神色大变,脸色变得煞白,额头首冒冷汗,作为县令,他自然听说过这件事,然而此刻徐晋安不仅说了出来,竟然还嘲讽侮辱了景榆山的修士不如狗!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辱骂,裘良才几人死死,地盯着徐晋安,身上迸发出强烈的杀意。
“你在找死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