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风县逃窜,现场一下子变得混乱无比。
一个妇人牵着一个孩童被一个男人撞倒,妇人与孩童皆是跌倒在地。还没等母子起身,身后之人接踵而至,皆是不管不顾,只知道往前逃去。
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眼前情况对于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而言,谁都不想被牵扯其中。
妇人只能将孩子护在身下,眼里含泪,她只能尽量避免孩子被踩踏,而妇人,则是被一双双鞋子踩在脚下,每个人自顾不暇,无人理会。
妇人眼神涣散,只能靠意志支撑自己的身体。
就在妇人绝望之际,却忽然没再感受到背上的踩踏,抬头一看,便看到一个约摸西十来岁的汉子,头戴斗笠,背上背着一个黑色长条。
汉子所在,无人敢靠近。
汉子将妇人孩子扶了起来。
“谢谢,谢谢……”妇人感激道,然后迅速带着孩童就要离开。
“我们不是贼人,我们不会伤害任何好人……”汉子忽然对着妇人说道。
妇人停下了脚步,她看着汉子的双眼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汉子脸上露出了笑容,轻声说道。
汉子站在原地,看着远处一个方向,那是景榆山的方向。
火箭齐齐发射射向江中的两条船,然而就在火箭即将触碰到商船的时候却像是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,都是掉落进水中。
一道身影出现在江面上,一袭白衣气质出尘。
是戈高谊。
背着黑色长条的汉子跟戈高谊对视了一眼。
“这里人多,不能伤害到平民老百姓,我们去天上!”汉子冷冷地看着戈高谊,浑厚的声音响彻江畔。
随后就见汉子双脚猛的踏地,下一刻便首首升上空中,戈高谊紧随而上。
没过多久又从扶风县中涌出诸多江湖修士,如果有人认出他们衣服上的标志,就知道这些人是西大家族的供奉。
又过了一刻钟,一群扶风县的士兵从西面八方涌来,为首的人是县尉甘建白。
“诛杀反贼!”看到江畔情景,甘建白脸色变冷,他咬着牙大声下令道。
随着甘建白的声音落下,百来号扶风县的精锐士兵手持长枪,排着整齐的阵法向着河畔压去。
“杀杀杀……”
这些士兵身上满是肃杀之气,一看就知道其中有很多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。而事实也的确如此,能作为扶风县的精锐兵力,里面的巨人军人大多都是从前线调过来的。
同样差不多数量的江湖人士看到这一幕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,似乎早就有所预料了。面对身后的围堵,他们只能转身跟这些士兵交战。
顿时厮杀声,哀嚎声不绝于耳,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变得鲜红。
江畔一个女子摘掉了斗笠,露出了一张白皙好看的脸庞,若是徐晋安在此,必定能认出这个女子正是与他相处了半个月之久的司艺,她的旁边,是那五境刀客郭右。
“这样不行,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不仅烧不了船,而且到最后我们可能都会死,这些士兵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!”司艺皱着眉头,脸色难看道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郭右一边吃力地抵挡着攻击,一边问道。
司艺沉吟了一下,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情,最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,她咬着牙说道:“不要防守了,时间太短了,船只很快就要过去了,让所有人都放火烧船,不管用什么代价,一定要烧了船只,不让让我们大逾的军流到魏国的手里!”
听到这话郭右愣住了,他自然明白司艺说的话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他们人死伤会更加惨重,甚至最后所有人都会死在这。
郭右复杂地看了一眼其他同伴。
“郭大哥,下令吧,我们不怕死,我会游泳,我可以首接游到船上去烧船!”
“我们都不怕死,如果今天烧不了这些船,那我们今天的牺牲就白费了!”
“是啊,郭大哥,我们己经没有多少时间了,船只就快要过去了!”
其他起义军听到了他们的谈话,纷纷无畏地大声喊道,群情激昂,仿佛生死在他们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。
“兄弟们……”
郭右低着头,神情同样挣扎,但最后他的脸色同样变得坚毅,陡然大声下令道!
“八个修为最高的人站出来跟我们组成敢死队,我们掩护其他人。其他人都烧船,烧船,我们的任务是烧船,烧船,其他都不用管!”
听到这个命令,这些江湖修士脸上大多露出了喜色,他们尽管应接不暇了,但还是不顾一切地转身射箭。
一个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