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深处的一户院子里传出了声音,一位年约三十多岁,面容温婉的妇人走了出来。当她看到徐晋安时,文如心立刻认出了他。
随后,文如心邀请徐晋安和广心诺进屋,并为他们倒了水。他们闲聊了一会儿,但由于双方并不是很熟悉,或许也是因为广心诺在场的原因,对方才放心地邀请他们二人进屋。
当他们走出院子时,关善也跟着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徐晋安问道。
“我要去大梧桐树那里玩。”关善回答道,随后兴冲冲地拿着木剑跑出了小巷。
徐晋安紧随其后,穿越繁忙的街道,终于看到了那棵巍峨的大梧桐树。树荫下,几位老者正沉浸在棋局之中,而旁边则有几位江湖修士静静地观战。
“陈夫子,你这步棋走得可不太对啊,你确定你会下棋吗?要不让我来,我给你演示一下如何击败对手!”一个青年探出身子,满脸嘲讽地笑道。
“你懂什么,我这叫诱敌深入,还有观棋不语真君子!”
“诶诶,这里又下错了……”
“不下了,你们谁爱下谁下!”
尽管如此,周围的人群仍然不时地发表意见,有的指指点点,有的嘲笑不己,这些举动激怒了陈夫子,使他怒火中烧。最终,他愤然拂袖而去,决定不再继续下棋。此时,棋盘上的局面己经陷入了僵局。
“陈老头,你个臭棋篓子又耍赖了,每次下到最后要输了你都这样!你是不是输不起,能不能下一盘完整的棋?”对面的老头道。
“谁让这些小子在一旁干扰我,老夫我不认!”
“亏你还是学堂的夫子……”
随后两个老头子又吹胡子瞪眼争论起来,引得周围观棋的人哄堂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