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气得想杀人,见到我肯定会让我脑袋搬家。
至于去法租界做什么,,,”一脸忧愁的王丰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到时候再看吧,都这个时候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反正到了法租界,总不会饿死的。”
“那也是!”接着李文晟起身问道,“你这里有没有衣服?”
话题突然转变这么大,王丰愣了下,才回道,“没有。”
“那得麻烦你出去帮我弄套衣服来。”
王丰打量了眼光着膀子的李文晟,打趣道,“就这样很好啊,二十五岁以上,五十岁以下的女人,见到你这样子,肯定扑上来。”
系统强化身体素质,将李文晟那原本平平无奇的身材,弄得跟小一点的美国队长一样。
打趣过后,王丰收起脸上打趣的笑容,正肃道,“弄衣服得等会,现在才六点,服装店一般都得九点才开门。”
李文晟一想也是,也就坐了下来。
随后,两人就开始闲扯。
两人都知道什么该聊什么不该聊,李文晟没问王丰以前的经历,王丰也没问李文晟以前的经历,也没问李文晟到底是哪一方人。
到了九点多,王丰出去弄衣服。
没一会,他很紧张的提着一套衣服回来,将衣服往桌上一扔,就跑去门口,偷偷打开门缝,往外观察。
观察了一会,他才回到正堂,朝正在穿衣服的李文晟说道,
“从前面街上随便买了套,不管合不合身,你将就穿吧,反正我是不会再出去了。
现在外面街上己经戒严了,我刚在街上就遇到一队宪兵经过。”
李文晟换上有些宽大的衣服,朝王丰说道,“有衣服换就够了,谢了。
对了,要是你去法租界后找不到路子赚钱,可以到香山路8号洋房别墅找我。
不过,我得跟你说清楚,我给的路子是容易赚钱,但也很危险,所以你来找我之前,想清楚再来。”
王丰眼睛一瞪,惊声道,“你疯了,外面都是宪兵,租界之间的关卡肯定在戒严,你这个时候出去!”
李文晟说这种话,王丰瞬间就明白李文晟这是要走。
“我有我的路安全回到法租界,只是我的路,不适合你,一起的话,说不定会害了你。
走了!”
望着李文晟潇洒离去的背影,王丰微微摇头,在心里叹了口气后,起身朝李文晟的背影,问道,“之前,你藏的那么严实,名字都不说,怎么现在连住址都可以说了?”
走到院子里的李文晟停下脚步,转头笑道,“之前嘛,不知道你是什么人,当然不敢说,要是你当了汉奸,把我地址说出去,那我就不得倒霉了。
但现在嘛,虽然你口口声声说怕死,但我敢肯定,你的骨头绝对比我的硬。”
王丰虽然一首说自己怕死,但同时,他也一首在说他爸妈。
这就说明,他的爸妈就是他良心的支撑,或者说,他的爸妈就是他有心中的信念,而信念,能支撑人扛过一切困难。
李文晟一首相信很多人都抗不过酷刑,他也不例外,因为他也缺少信念。
那少部分能扛过酷刑的人,都是心中有信念的人。
那种人他见过,战争没全面爆发前,也就是他在魔都军统站任职的时候,陈默群就抓过一个延州那边的人。
无论陈默群怎么严刑拷打,那人都没透露一个字,最后,那人死在刑讯架上!
王丰愣了下,铿锵有力的拍了拍胸口,“就冲你这么看得起我,我王丰拍着胸口发誓,我要是出卖了你,我爸妈立马上来把我带走。”
李文晟笑了笑,转回头朝外面走去,出了门,就立马朝法租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