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很不爽,他娘的,在果党的时候,都没有哪个金融操盘手对他们摆脸色,现在投靠了日本人,反而有金融操盘手对他们摆脸色了,这投靠日本人,居然待遇还降低了。
很不爽,但两人都不敢表现出来,古川一夫介绍的人,就算骂他们,他们也不敢
“哈林先生,经济物资统筹会刚开始,所以比较缺钱,希望你体谅,体谅。”古川一夫连忙缓和气氛。
李文晟将目光转向古川一夫,“古川先生,看在你的份上,这单生意,我接了。
但话说在前头,因为是统筹会,不是日方,所以想按照我的方式操纵期货,统筹会得全力配合。”
“哈林先生,不知道你需要我们怎么配合?”周佛连忙问道。
“那就要看你们有多大权利,我现在就想知道,你们有没有权利,让新政府对外宣布效忠果党,有没有权利让新政府对外宣布,放开一些物品的管制?”
周佛和曾仲鸣噌得一下站起身。
“哈林先生,有些话不能乱说,我们决不可能再效忠果党。”周佛黑着脸说道。
“呵呵!”李文晟不屑的冷笑一声,“要是果党后面打赢了日本人呢,我想你们肯定会立马屁颠屁颠的向果党效命。”
周佛和曾仲鸣面色大变,眼中充满了惊讶,虽然古川一夫跟他们说过,李延奇这人十分自傲,认为自己高人一等,胆大包天。
但怎么都没想到,李延奇胆大到敢当着古川一夫的面,说果党打赢日本人。
“哈林先生,,,,”
李文晟目光一转,十分霸道地打断古川一夫的话。
“古川先生,如果你要是向日本底层被洗脑的军人一样,认为日本不可战胜,那我就不必跟你多说了。”
古川一夫神色一僵,踌躇片刻,微笑道,“哈林先生,我不是底层士兵,但我也认为我国不可战胜。”
“呵呵。”李文晟再次冷笑一声,不屑说道,“今天是11月23号,我前两天从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,说羊城被日方占领。
而现在距离徐州会战己经大半年,大半年,才有重大战果,说明果党的拉扯战己经初见成效。
我是搞金融的,但我又没学过金融,所以这段时间,我经常观看金融书籍和新闻。
对各国的经济状况,我现在也有了大致了解,贵国现在也不好受吧,弹丸之地,又没什么资源。
古川先生,如果一旦拉扯战持续下去,贵国的经济,能支撑几年?”
古川一夫脸色大变,眼中充满了惊恐。
周佛和曾仲鸣,更是心中充满了恐惧,要是真如李文晟所说,日方经济也不好受,那这场战争的结局,可真不一定。
“在我看来,贵国最多能撑五年,如果五年内,贵国不能从华夏赚取足够多的资源,恐怕,五年后,都不用果党攻打,贵国就自己崩溃了。”
李文晟的话,让古川一夫坐不住了。
“哈林先生,我国经济是暂时低迷,但果党的经济,比我国更加不堪。
法币一贬再贬,物价持续上升,过个几年,果党的经济就会崩溃。”
“对,果党经济是不好,但古川先生,贵国是攻打方,而华夏是陷入国破民亡。
国破民亡的危机,能让人有更强的忍耐力,我看贵国的经济是撑不到果党崩溃那时。”
古川一夫的眼中充满了愤怒,但愤怒转瞬即逝。
“哈林先生,你的见解,我虽然不赞同,但也认为有几分道理。
只是,哈林先生,你既然认为我国会败,为什么还愿意和我们合作呢?”
“合作?”李文晟微微摇头,“我跟你们不是合作,只是做生意。
我是个生意人,在我眼中只有利益,跟你们做生意,能让我赚到钱,我就跟你们做。
同样,要是跟果党做生意,也能让我赚到钱,那我就会跟果党做。”
“呵呵。”古川一夫干笑两声,“哈林先生,难怪约瑟夫先生说,你以后的事业一定会很辉煌。”
“辉煌不辉煌,我也不知道,但我只知道,如果统筹会只能拿出三百万美元,并且也没多少权利配合我的话,这笔生意我不会接。”
古川一夫连忙朝周佛使眼色。
周佛连忙坐下,“哈林先生,我统筹会的权利是不大,但听古川先生说,你这次操盘不是没找任何人配合,连报社都没找,不也赚了很多。”
李文晟将目光转到周佛身上,做出一副很不屑,很看不起人的表情。
“对,不用任何人配合,我也能赚钱。
但你们统筹会,什么都不配合,那我为什么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