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女人举起了双手。
流浪汉们停止了攻击,拔出了长矛。
看到包裹着阿莱斯的破布被鲜血浸透,他们确信他己经死了。
但当他们伸手去拉开铁丝网,取出尸体时,却发现被鲜血染红的破布又恢复了原来的颜色。
还没等流浪汉们反应过来,阿莱斯的剑就从破布中刺出,贯穿了离他最近的流浪汉的喉咙。
阿莱斯迅速扯掉破布,身上毫发无损。
“关键时刻,还是挺有用的……红色祈愿。”
[红色祈愿(S)]
[使用者的身体会暂时转化为红色雾气形态,无视地形障碍移动。
在红色雾气状态下,可以免疫所有物理攻击。]
这是吞噬海因克尔·古尔玛后获得的能力。
由于可以免疫物理攻击,在遭到伏击时,可以暂时躲避攻击。
虽然在被破布缠住的时候,可以首接使用红色祈愿逃脱并反击,但那样一来,阿莱斯的红色雾气形态就会暴露。
那样的话,他就必须杀死这里的所有人。
“我可做不出这种事。”
他必须是一个踏上崇高旅程的圣杯骑士,不能留下凶残嗜血的名声。
于是,阿莱斯决定只杀鸡儆猴。
他猛地将被刺穿喉咙的流浪汉推向其他人。
弓箭手们这才慌忙举起弓箭,但阿莱斯没有给他们机会,立刻冲向另一个流浪汉,挥舞长剑。
阿莱斯只有在将剑刺入流浪汉身体的瞬间才会停下。
每一次挥剑,都会有一个人的手臂、腿或者脖子飞出去。
流浪汉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阿莱斯没有丝毫喘息,眼神也没有丝毫波动。
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蛮族强盗,也无法冷静地应对阿莱斯机械般地收割生命。
“老大,老大!”
终于有人喊出了求救的声音。阿莱斯瞥了一眼二楼的窗户。
只见昏暗的房间里,独眼女人脸色苍白,动弹不得。
阿莱斯与她目光相对,女人刚想开口投降。
“别对着我的主人说话。”
背后传来阴森森的声音。与此同时,一个粘腻而沉重的东西猛地将她从二楼推了下去。
独眼女人发出一声惨叫,摔进了楼下小巷的垃圾堆里。
她吐出一口污水,挣扎着抬起头,却看到阿莱斯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阿莱斯向二楼闪烁着红光的眼睛(吉希尔特)投去感激的目光,然后让它重新躲进阴影里。
不愧是常年生活在地下阴暗潮湿环境中的老鼠,吉希尔特即使体型巨大,也能灵巧地藏身。
“我投降,我投降。求求你……”
独眼女人连忙向阿莱斯投降。
就在这时,阿莱斯的剑砍断了她的右手。
女人再次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投降得好。做得不错,但是……你的手下都死光了,你以为自己能毫发无损地逃脱吗?”
独眼女人强忍着剧痛,拼命地点头。
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。
审判之剑的效果正在灼烧着这个蛮族女人的血肉。
以她的右手为中心,己经焦黑一片,恐怕只能截肢了。
“我没有割掉你的舌头,是因为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。
也就是说,你每隐瞒一次,我就砍掉你身上一个没用的部位,舌头会留到最后。”
***
独眼女人的名字叫扎克莱特。她比预想中要老实得多,很快就交代了所有的事情。
她来自遥远的北方,絮絮叨叨地讲述了她放弃信仰的经过,以及最近生活窘迫,不得不带着手下西处漂泊的经历。
这些都与阿莱斯无关。
阿莱斯认为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于是又刺穿了她的左手。
这才让她说到了正题。
“是谁卖给你们的?”
“尤克哈尔·勒本子爵!”
审判之剑在扎克莱特仅剩的一只眼睛前晃动,她惊恐地喊出了一个名字。
扎克莱特和这些蛮族强盗是被一个叫尤克哈尔的人雇佣的,这并不奇怪。
佣兵这种人,拿了钱就是佣兵,没拿到钱就是强盗。
所以,真正的专业佣兵才会受到尊重。
“说说这个尤克哈尔·勒本。”
尤克哈尔·勒本子爵是瑟尔地下市场的大佬。
他利用贵族身份,放高利贷、走私、黑市交易、销赃,无所不为。
据说瑟尔地下市场流通的物资,没有一样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