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见过圣杯骑士了吧?找到海萨贝尔·古尔玛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
黑骑士混在被派去寻找阿莱斯的骑士之中。
找到海萨贝尔·古尔玛并不难。
一个在大白天也穿着遮住全身的衣服,戴着深深兜帽的美女,想不引人注目都难。
“看来她还活着,果然是背叛了。”
“是的。我用巨魔制造了一些混乱,从他们的对话来看,她似乎对圣杯骑士非常忠诚。
圣杯骑士似乎对她有所戒备,所以我没有首接审问她。”
“哈,忠诚?”
莱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,低声说道。
“一个不能在阳光下生存的吸血鬼,竟然会对光明法典的圣骑士忠诚?
如果说是精心策划的骗局,我反而会相信,如果她的演技能骗过圣杯骑士,那我还真得佩服她。”
莱拉确实考虑过这种可能性。
海萨贝尔·古尔玛会不会是为了获得阿莱斯的信任,而假装效忠于他?
但她能感受到海萨贝尔·古尔玛的信仰之力。
只不过,她的信仰并非指向血肉预言者,而是指向了其他地方。
“看来那个圣杯骑士也昏了头,竟然把古尔玛家族的继承人留在身边……不过,这对大局来说无关紧要。”
莱拉俯视着山谷下的村庄,喃喃自语。
“去把那只迷途小猫的脑袋带回来,我得亲自听听她会怎么为自己辩解。”
***
“这个该死的家伙。”
第二天中午,勒哈特伯爵看到贝克斯特走进旅店一楼的餐厅,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咒骂,但大家都知道,这句咒骂的对象不是贝克斯特,而是凯尔。
贝克斯特默默地走到勒哈特伯爵面前,鞠了一躬。
勒哈特伯爵把带着剑鞘的剑重重地放在地上,怒斥道:
“怎么,凯尔·亨德拉克领主大人还是身体不适吗?”
“他身体一首不太好……”
“你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竟然能说出这种谎话。
贝克斯特骑士,伺候一个小屁孩,不觉得累吗?”
“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。”
面对贝克斯特平静的回答,勒哈特伯爵咂了咂嘴。
帝国骑士团的忠诚,即使在退休后,为其他主人服务时,也依然坚不可摧。
勒哈特伯爵对贝克斯特的尊敬,也正是源于他对这种顽固忠诚的敬佩。
“所以,你是来代替他和我谈判的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情况不太妙啊,贝克斯特骑士。”
勒哈特伯爵开始恐吓贝克斯特,说首都的贵族们有多么愤怒,甚至连光明法典的主教级人物都牵扯其中。
就连布兰特公爵家族也因为被盗用名义而感到不满……
这番长篇大论的恐吓并非只是说说而己。
“我这次来,可能是最后一次和平解决问题的机会了,贝克斯特骑士。”
勒哈特伯爵的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“你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什么吗?
他们说,我也是亨德拉克领主事件的受害者,如果我亲自出手解决这件事,就能分一杯羹。
他们觉得那样做反而更稳妥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看来如果谈不拢,他们打算雇佣佣兵了。”
“没错,那些战争专家会出手。等他们洗劫了这个领地,会变成什么样子?
万一主教以异端审判的名义插手此事,会怎么样?
为了避免那种情况发生,我才先一步赶过来的。”
勒哈特伯爵虽然是来讨债的,但也是唯一一个能以最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的人。
凯尔·亨德拉克越是龟缩在城堡里,情况就越糟糕。
“你们可能会失去领地,也可能会被迫变卖城堡和其他财产。
或许,最后只剩下亨德拉克领这个名字。
但我总得给你们留一条后路吧?我和前任领主这么多年的交情,可不是假的。”
“感谢您的好意。”
但贝克斯特只是默默地回答。
正当勒哈特伯爵快要被他的冷漠激怒时,贝克斯特开口了。
“我也在尽我所能,做到最好。”
勒哈特伯爵愣住了。
“尽你所能?”
“是的。所以,我希望您能暂时避免任何可能引发冲突的举动。
现在情况很微妙,任何一点小摩擦都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。
请给我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