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结合不紧密的副作用吧。
当然,像这次这种足以致命的伤势,对我们来说,也只是昏迷而己。”
说话的女人弯下腰,看着阿尔·杜阿扎德。
拿着他头骨的人,他也认识。
“……古尔玛家的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“我不认识你,骷髅都长得一样。”
“我多少能理解你的想法。
但只要你习惯了,就能从骨骼中发现美。
嗯……事实上,有不少人喜欢这样。”
脚步声响起。阿尔·杜阿扎德还没来得及继续闲聊,就看到一个人影走到他面前,蹲了下来。
是阿莱斯。
阿尔·杜阿扎德原本想表现得轻松一些,但他却无法开口。
即使亡灵不需要声带振动,也能通过精神力发出声音。
阿莱斯也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但阿莱斯沉默的原因,肯定与他截然不同。
阿尔·杜阿扎德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还活着。
众所周知,即使只剩下头骨,巫妖也能吟唱咒语,甚至进行攻击。
但他却不敢有任何举动。
他不确定,这些手段对阿莱斯是否有效,不,他甚至不确定,眼前的阿莱斯,是否真的是人类。
虽然他看起来拥有完整的人类外形,但阿尔·杜阿扎德却觉得他的一切都不自然的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光明法典竟然培养怪物?或者说,他是披着人皮的天使?”
与阿莱斯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对视,阿尔·杜阿扎德感到一阵寒意。
他偷偷地使用了不死教团的神迹——“名单”。
这项神迹能够窥探生者的灵魂,通过灵魂的质量,判断对方的寿命、纯洁度、情感状态、力量,以及守护他们的神明。
但当他试图窥探阿莱斯的灵魂时,却感到更加毛骨悚然。
他根本无法看透阿莱斯。
当然,如果有人被强大的神明或天使守护着,也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但阿莱斯的情况更加特殊,他仿佛在“吞噬”周围的一切。
力量,技能,甚至信息。
但真正让阿尔·杜阿扎德感到恐惧的,是阿莱斯的情感状态。
“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战斗,他竟然没有一丝兴奋、激动,甚至愤怒。”
他听说过,一些强大的战士可以做到这一点。
但在面对不同信仰的敌人,或者即将战斗的对手时,多少会有一些轻蔑、厌恶,或者不悦的情绪。
但阿莱斯却什么也没有。
难怪阿尔·杜阿扎德会觉得阿莱斯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。
因为在阿莱斯眼中,他并非不死教团的主教,也不是与他拼死搏斗的敌人,而只是一串冰冷的经验值计算公式。
“这家伙,一点用也没有。”
【此目标不具备吞噬价值。】
阿莱斯己经吞噬了阿尔·杜阿扎德的身体。
触手兴致缺缺地咀嚼着那副只剩下骨头的身体,但只得到了一条“营养价值低”的提示。
“巫妖没有吞噬价值?是因为只剩骨头没有营养,还是因为亡灵有特殊的规则?”
虽然没有吞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。
杀死阿尔·杜阿扎德后,他会获得无名混沌的奖励,而且他还得到了阿尔·杜阿扎德的圣带,这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圣物。
见阿莱斯沉默不语,海萨贝尔有些按耐不住说道:
“要不要用刑让他开口?”
“啧……都是骷髅啊,这些家伙没有痛觉的,咋拷问?”
阿莱斯无奈地看了海萨贝尔一眼。
“你可是在瓦尔莱卡王国长大的,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不死教团吧?那里可是黑帝国的领土。”
“我们只是政治立场相同,又不是什么亲密的朋友。”
事实上,阿莱斯也知道。
虽然红色圣杯俱乐部和不死教团都拒绝死亡。
但红色圣杯俱乐部是一群追求肉体愉悦的享乐主义者,而不死教团的目标,则是摆脱肉体的痛苦和束缚,建立一个完全平等的社会。
他们的理念,根本不可能一致。
他们只是因为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——拜媞帝国——才联手对抗。
阿莱斯在阿尔·杜阿扎德面前蹲了下来。
虽然可以首接杀了他,但既然吞噬他没有价值,那就不能轻易浪费。
阿尔·杜阿扎德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竟然能收服古尔玛家族的继承人,躲过死亡诅咒,还能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