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者,也需要胡安主教这样的能力。
“难道你以为教团真的只靠捐款就能运转吗?绝对不可能。
你既然是领主,应该也明白,领导一个有一定规模的团体,无论这个团体的目标是什么,筹集资金的能力都比自身的能力更重要。”
“而且,我们与不死教团这样的邪恶势力战斗,这些腐败行为也是不得己而为之!”
胡安主教补充道。
阿莱斯对胡安主教的话稍作补充:
“……而我们只是收取一部分辛苦费作为回报。”
“没错。”
胡安主教似乎对阿莱斯的补充很满意,笑着说道:
“我己经见识过你作为圣杯骑士的出色能力,但当你仅凭几句话就接管了领地时,我意识到,你和我是一类人。
我知道你很有能力,但从现在开始,你需要比正当收入更多的钱。”
“是的,主教大人。”
“很好,如果你足够有诚意,你不仅能成为一名普通的圣杯骑士,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主教。”
“主教?哎,我怎么敢和胡安主教大人相提并论……”
“哈哈哈!除了你,我还能把这个位置交给谁呢?”
两人说说笑笑,互相吹捧,不知不觉间,他们的马停在了码头上。
与诺尔登港的贫困景象不同,码头上停泊着许多船只。
面容憔悴的水手们纷纷看向阿莱斯。
阿莱斯这才想起了盐之议会的事情。
“对了,胡安主教为什么要把我叫到这里来,给我上敛财课?”
阿莱斯看向胡安主教,只见他露出一个黄牙的笑容,说道:
“这才是最重要的课程,我来教你如何从异端那里榨取钱财。”
***
当胡安主教和阿莱斯一行人靠近其中一艘船时,水手们纷纷转过头来。
即使与主教目光相遇,他们也显得漠不关心。
仅凭这一点,就能看出他们是盐之议会的信徒。
然而此刻,这些水手们正经历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虽然来了一位看起来地位很高的祭司,但他们应该如何应对呢?
他们担心怠慢了“祭司”(即使是其他信仰的祭司)会招来海上的厄运。
但同时,他们又担心贸然与异端信仰的祭司交谈,也会招来厄运。
盐之议会的水手们之所以陷入这种左右为难的境地,是因为他们失去了正统的教义。
他们信奉着毫无根据的迷信,自然毫无逻辑可言。
在变幻莫测的大海上航行,水手们往往只能依靠运气,而不是严密的秩序。
因此,他们迫切地希望主教能够先开口。
“这里的负责人是谁?”
走在胡安主教前面引路的年轻祭司大声喊道。
水手们似乎终于等到了机会,一位看起来年纪稍长的水手连忙跑了出来。
“呃……请问有什么事吗,祭司大人?”
回答他的依然不是胡安主教,而是旁边那位年轻的祭司。
“大胆!这位是光明法典的主教,胡安·里亚尔主教大人!岂是你这种水手可以随意攀谈的?快去叫你们的船长过来!”
胡安主教依然像阿莱斯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,静静地坐在马背上,一言不发。
阿莱斯悄悄地问胡安主教:
“对了,我记得您上次来亨德拉克领的时候,也是让这位祭司代为传话,有什么特殊原因吗?”
“当然,我可是光明法典的主教,我的一言一行都价值千金。
为了避免我的‘话语’被随意贬值,自然要借他人之口。
只有那些证明了自身价值的人,才有资格首接听我讲话。
嗯……就像你一样。”
嗯……这老头有点东西!
阿莱斯默默点了点头,虽然他对这种连自己的话语都要标价的行径也感到有些无语。
水手们不知所措地互相交换着眼神,犹豫不决。
胡安主教向年轻祭司耳语了几句,年轻祭司立刻传达了他的指示:
“我们己经知道你们是盐之议会的信徒。
光明普照的秩序是宽容的,我们不会驱逐你们,所以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,那,我知道了。主教大人,不对,祭司大人……”
这位水手不知道应该跟祭司说话,还是应该跟主教说话,眼神飘忽不定,最后还是对年轻祭司说道:
“我这就去叫负责人过来。
喂,你,快去船长室!
如果他还在醉酒不醒,就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