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谢康年睁开眼睛,看向了田承弼:“光有星象之说还不太够。”
“还要有些大家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作为铺垫。”
“这样才能更好的为我们接下来要采取的武力行动提供正向支持。”
“近年来,沙罗人与夷国人在大乾可是越来越活跃了。”
“卓永旺的背后就是沙罗人和夷国人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”
“相较之下,沙罗人与夷国人对大乾的野心可比其他列强国家要大的多得多。”
“可以在这方面配合星象之说好好做做文章。”
“具体怎么做................”
“就不用我多言了吧?”
“大人,您就瞧好吧!”田承弼会心一笑,一副一切了然的模样:“这种事情无需大人劳心,卑职一定替大人竭尽分忧履行首席幕僚官之职责。”
言罢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田承弼跟在谢康年身边十几年,也是谢康年最信赖的心腹之人。
长时间以来培养出来的默契,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谢康年多说,田承弼便全然会意。
“承弼,我早就说过——你是有宰相之才的辅国重臣。”
“做了这么多年的幕僚官——屈才啦!”
“大人过奖了................”
“如果不是大人提拔任用,承弼不可能留在帝都。”
“更不会有承弼的今天!”
“所以,只要可以为大人分忧,承弼这辈子就算是无憾了......................”
“你我之间无需多言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——你办事我放心!”
“能者多劳,这当朝宰相的位置我可是给你留下了。”
田承弼也没有矫情,首言道:“谢大人栽培!不管在什么位置上,承弼定不会辜负了大人的这番信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