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天就只知道抽大烟打麻将!”
“要不是现在赶上了战事,我正想一纸休书把这娘们给休了呢!”
“所以,其实我对投降倒是没多少顾虑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——我本人对卓永旺这种分裂大乾的做法一首都是嗤之以鼻、坚决反对的!”
“奈何一首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,不然的话我早就戴罪立功了。”
“其实今天在马家岭的时候我早就想拉着队伍放下武器了。”
“可胡长泉是卓永旺的死忠分子,他不死这事肯定成不了.....................”
“照你这么说——这个胡长泉对卓永旺还挺忠心?”
“我觉得忠心其实也谈不上...............”
任庆宽摇了摇头:“主要是胡长泉的七个姨太太、三个儿子、六个闺女、老爹老娘都在吉城“享福”呢。”
“他要是在战场上投了敌,那他在吉城的那些妻儿亲人肯定会被卓永旺来个一窝端....................”
“最坏的就是那个姓吴的王八蛋!”
“这些损招都是吴怀宇这瘪犊子给出的——卓永旺以安全为由,把师一级的家眷全都接到了吉城。”
任庆宽现场化身“反卓”先锋:“以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来将手底下的这些将领强行和自己绑在一起。”
“为了更好的达到这个目的,卓永旺现在任命师长一级的人员还搞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和标准。”
“除了那些一首跟着卓永旺的老人,扩军之后的这些新师长全都是按照这个标准被提拔上来的。”
“那就是——对于那些孤儿、光棍汉子、无儿无女、父母早亡、亲族单薄者,能力再强也不能担任师长职务。”
“像我这样的身世,能在第七骑兵师做个参谋长也就到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