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牵扯,这或许才是真正的修士吧。
“没留活口?”
徐广说道:“李道长当时只是擒住他们,并未下杀手,可惜他们牙中藏毒,见事不可为首接服毒而死,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唯一外物是那两柄剑,不过也只是很寻常的剑。”
“有时候没有证据就是最好的证据,不过也只能让我们自己心中有数罢了。”秦思武喃喃道。
徐广瞳孔微缩,却是不敢开口说一个字。
秦思武看向王成:“王兄,我先前说过,这一劫我渡过去,我俩就是生死兄弟。”
王成闻言,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摇头:“我…我,秦兄,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秦思武打断:“不用多说,王兄,就算是看在你刚刚为了我奋不顾身冲上去的份上,我要是有一丝良知,便不会忘记这份恩情。”
“如今我的身份,王兄也是知道了,我也不矫情了,王兄,随我回太安城吧。”
秦思武眼神清澈,他扪心自问,自己绝不会因为一个只认识了半天的陌生人豁出性命,但王成却这么做了,这样的人无论其修为如何,都足够他真心敬佩,他是真的想交王成这个朋友。
“你,你是世子殿下啊,还是柱国大将军镇南王的儿子……”王成有些不自在了。
先前热血上头,根本没有把秦思武当成什么大人物,只是自己无法弃他而去,只好遵从本心留了下来,现在仔细一想,自己只是个山野匹夫,哪里够资格结识这样的人物。
他连县令老爷都没见过,更别提那些住在太安城的大人物了。
“可我秦思武就是秦思武,你只管称呼我秦兄就好了,不要把我当成什么狗屁世子,我要是在乎身份,出行为何不八抬大轿,若是我爱好锦衣玉食,为何还穿成这样与你坐在街边喝茶?”
“王兄,虽然我们认识不长,但是你应该懂我才对。”
“秦兄……”王成有些动容。
“咳咳,”在一旁的徐广咳嗽了两声说道,“世子殿下,这里不是说话之地。”
“依我看,我们今晚最好在这客馆内住下。”
有一位愿意出手的上三境庇护,安全无忧。
“嗯。”
回到房间后,李常乐撤去了重重阵法。
常宁未睡,看到师兄平安归来,立即给师兄倒了杯水。
“师兄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”
李常乐一笑:“日行一善。”
而后将事情经过与师妹简单说了一遍,不过某些细节上他有刻意凸显自己的路见不平,大义凛然。
“师兄,为什么会有人要刺杀他?他不是那个镇南王的儿子吗,听起来好像是什么大人物。”常宁问道。
李常乐摇头:“这我便不知了,不过俗世间争斗大抵也就是三种,族群之争,钱权之争,感情之争。”
“至于他这是哪一种……我们毕竟是方外之人,只有身处其中才能合理推测。”
常宁点了点头,但是没怎么听懂。
“感觉好复杂,我还是喜欢在山上修行。”
李常乐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“咳咳咳,这水有点烫嘴。”
“哼,我知道师兄你想说什么,我修行是爱偷懒,可我也是三岁就开始背诵道门经典,六岁开光就正式成为修士了。”
李常乐补充:“身为清风殿二代弟子,修炼十年才到第三境。”
“因为我不思进取啊,还总以自己年纪小为由耍无赖,所以师父和师兄师姐们从来不会苛责我。”
李常乐对于师妹的耍无赖毫无办法。
按常宁自己的话,她就是喜欢自由自在修行,想修炼了就修炼,没心情的时候就去山上玩。
三师兄有个灵兽圈,常宁隔三差五就去帮他喂灵兽。
五师姐的经楼,常宁每天都去帮她整理道经。
唯独大师兄那里,常宁不敢瞎溜达,因为一旦被大师兄看到就会抓她去修炼。
“这话你敢对着大师兄说吗?”
“大师兄好凶的,我才不去招惹他。”
常宁忽然坐首身体,小声说道:“师兄,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好久了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常宁斟酌着说:“我以前听二师姐说过,大师兄他有过道侣?”
李常乐点头:“嗯,是有过。”
“他的道侣是谁啊,是我们白玉观弟子吗?”
李常乐叹了口气:“不是同门弟子,我也不清楚,其实大师兄的道侣很早就去世了,那时我们还没出生呢,我也是偶然从二师姐嘴里得知的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