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标准的姿势。
他知道阿译其实是一条大腿,如果他学会了孟烦了的黑腹,保证比任何人过得还滋润。即便是唯唯诺诺的,带着某种娘娘腔,但他仍然是溃兵中唯二可以吃饱饭的人,只因为他的出身和军衔。
阿译很高兴,他长久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。
他曾经无数次的尝试,用他并不存在的领导力和个人魅力让溃兵们重建信仰,整编成精锐,轰轰烈烈的打回故乡,以告慰先父的在天之灵。
但是无数次失败,这些溃兵眼里只有吃的,吃的和吃的,他们就是一滩烂泥,难以筑墙。
阿译很高兴,很快演变成了恐惧感,李乌拉越靠越近,他想干嘛?
阿译吓得感觉眯上了眼睛,不敢睁眼看。
李乌拉挠挠头,只能用自己理解的方式说道:“阿译长官,能借我一块肥皂洗洗澡吗?这个给你。”
阿译睁眼一看,是迷龙的饼干,他又畏畏缩缩的看向迷龙的方向。
迷龙悠然自得,躺在吊床上午睡中,羊蛋子拿着扇子轻轻地扇动着,小心伺候着。
别看不起羊蛋子,多少人想抢着服务迷龙,但是唯有羊蛋子最心诚。所以迷龙常常赏给他某些零零碎碎的吃的,是溃兵里为数不多可以吃的半饱的一个。
李乌拉笑了笑:“放心吧,迷龙给我的,安心拿着。”
阿译欣然接受,然后高高兴兴的带着李乌拉进房间。李乌拉这个基层的军官想要改过自新,他还是很高兴的,并且把刮胡刀,还有小镜子,梳子都借给了他,最重要的是切了一小块的肥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