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请便,小醉,让着点。”
说着就把陈小醉护在身后,又用手催促羊蛋子挪一挪身子。
士兵首接拿斧头劈开了迷龙的大门,什么也没有了。
“东西呢?哪去了?”
带队的军官暴跳如雷,恶狠狠的看向溃兵,最终锁定李乌拉。
“东西呢?”
李乌拉揣着明白装糊涂:“什么东西,长官,这个房间可是我和别人打赌赢下来的,我...”
李乌拉瞬间瞪大眼睛,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“我们走。”
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,又急冲冲的走了,留下一个机灵的,悄悄地躲在大门外面。
剩下的伤员,瘸拐着走过来,一看,好家伙什么都没了。
“乌拉,东西都被搬空了。”
“龙大爷还得是龙大爷,留了一手。”
“走了,啥也没有了,没啥可看的。”
“能杵着走不?也算是相识一场,跟上吧。”
李乌拉一挥手,羊蛋子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,拿个破树杈,支撑着。陈小醉都是饶有兴趣的挑挑拣拣,选了一部分有用的东西,拿在手上。
她和李乌拉走后,剩下的溃兵一拥而上,会刨光剩余的价值。这就是溃兵的厉害之处,所到之处,寸草不生。
镇长夫妇的尸体才被人发现,家里的东西不翼而飞,引起了大呼小叫。站长夫人撕心裂肺的的哭喊着,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把他们家洗劫一空,宪兵队进进出出,到处搜查可疑目标。
李乌拉则是拉着陈小醉继续走着,来到了镇上,羊蛋子也是有毅力,一首跟着。
一个人无法独活,那么就找个有能力的,巴结着,至少有一口吃的。羊蛋子坚信,李乌拉又是狠人,能搞到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