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”
“回家不积极,脑子有问题。”
上官戒慈忽然笑了:“你们的长官真有意思。”
李乌拉憨憨的一笑:“他叫龙文章,我们的临时团长。我们管他叫死啦死啦,怎么样?介绍给你认识认识?”
上官戒慈收起了笑容,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。
“还有吃的吗?没水了。”
李乌拉取下背包交给她:“都用,雨披,毛毯,鞋子,对了你多大的脚?”
上官戒慈缩了缩脚,她的鞋子早就破烂不堪了,落地的凤凰不如鸡,她此刻应该就是和乞丐差不多吧。
“35”
“啊,这么小啊,我这36的,最小了,你凑合着穿吧,还有袜子,别嫌弃。”
李乌拉匆匆忙忙的离开了,随后又跑回来了。
“给你,水,还有两个罐头,饼干。有人敢抢,首接给他一枪。”
“嗯!”
上官戒慈不紧不慢的穿着袜子,然后穿好了鞋子,试了试,基本凑合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来几个人,把死人抬走,装备拿走。”
李乌拉又背起了一个沾满血迹的背包,意味着,从机场出来的两百个老兄弟,有了第一次的伤亡。有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
上官戒慈匆匆从李乌拉身边经过,只是微微一笑,似乎她的表情,很少有情绪波动。
迷龙扛着机枪,拉着小豆丁,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,其他人则是加快脚步,向前走,这些往回走的,人,注定要打一波阻击战。
也许有人会笑他们傻,但是,任何时候,总是要有人断尾的,断尾方能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