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到和顺镇的道路被断了,怒江最后的通道没了。百姓和溃兵只能倚靠着渡口的竹筏渡过怒江。
死啦死啦用尽全力大喊:“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”
烦啦翻着白眼:“你放过李清照吧,下面的人根本听不懂。”
隐隐的炮声,又响起了,甚至有一发打到了怒江上,难民极度恐慌,还有无数的西岸的百姓。好多人奋力的在怒江上游泳过去,一转眼人就没了,可不是每个人都是李乌拉这样的浪里小白龙。
死啦死啦大喊:“日军这会正在爬南天门,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?等他们占领了制高点,火炮居高临下,首接把我们全部突突了。”
“李乌拉,你不是说,日军能打山炮扛到山里吗?到时候,8公里的山炮,往山头一架,谁能跑得了?”
江边上不知道在干嘛,似乎是有人被拦住了,宪兵们不依不饶的,阿译带着辎重部队,且行且走,忽然一声战歌响起。
“君不见,汉终军,弱冠系虏请长缨,
君不见,班定远,绝域轻骑催战云!
男儿应是重危行,岂让儒冠误此生?
况乃国危若累卵,羽檄争驰无少停!
弃我昔时笔,著我战时衿,
一呼同志逾十万,高唱战歌齐从军。
齐从军,净胡尘,誓扫倭奴不顾身!”
...
李乌拉破口大骂:“阿译,你个死人,是要让我们全部去死啊!”
“死啦死啦,等过江了,老子要和你分家,分开过,老子再也不要打死人仗了。”
真是造孽啊,自个在缅甸,把一部分未来的歌曲给唱出来了,结果回头就坑了自己。
也许,阿译是无心的,也许大伙都是慷慨激昂的,但是这样的歌一出,等于是把所有在西岸当兵的,都架在火上烤,江对岸的虞啸卿岂能坐视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