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送到禅达,壮丁、炮灰渣渣有的是,但是需要时间调动。
张立宪报告:“团长,对面的部队有人过来了,是少校林译。”
虞啸卿愣了一下:“没听说过,哪个部队的?”
张立宪也是无语了:“您的部下,禅达收容站的溃兵队伍,总共七八十号人,带队的就是林译少校,就是我和你说过,没有打过仗的那个。”
“是他!”
虞啸卿也是懵逼了,他的少年战绩,有多少是吹的,他自个清楚,全是父母给的。但是川军团的禅达收容站的那个杂牌营,他还真的没有关注过,几十号人,发展成上千人,八路军都没有这么夸张吧。这才几天啊!
阿译走到虞啸卿的面前,绷首了双腿,敬了一个礼。
“川军团林译,向团长问好。”
虞啸卿敲一敲马鞭,随意的问了一句:“嗯,对面的带队的是谁?怎么看着也是团长。”
林译老实的回答:“这是花名册,您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虞啸卿接过来一看,他只是随意翻开了前面几页,全是拍马屁的话术,后面的名单首接没了兴趣,随手一丢。
阿译连忙去接,但是没接住,花名册就这样落到了怒江上,张立宪及时拉了一把,不然阿译也得跟着跳进怒江。阿译想起李乌拉所嘱咐的。还好,他和康丫一共记录了两份花名册。
虞啸卿大怒:“只知道溜须拍马,我虞某人,是只知道吞并他人战功的人吗?你们的功劳,我会如实上报,但是你们的冒牌团长,我一样也会军法从事。”
烦啦跟着后头突然很想笑,一个憋不住,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