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!小问题!”
李乌拉打开房门,好家伙,这么多人。
众人齐声说道:“连长好!”
上官戒慈:“他们非要站这里,昨天几十号人全堵这,后来我让他们轮流来站岗了。”
李乌拉头皮发麻:“都走吧,我又不是皇帝,用不着这么多人站岗。”
羊蛋子在门外敬礼,然后说道:“乌拉哥,我...这段时间我饿了,就会找到小醉姐,我想...”
李乌拉想了想:“行吧,跟上一起。”
上官戒慈挥挥手:“别担心,家里很安全。”
几十号人站岗,陈小醉的家里算是出了名了,反正大伙都知道,里面躺着一个杀神,就他手底下的人,全是凶神恶煞的,泼皮连这边的小巷子都不敢走,收税的也不敢来收。
倒是有一部分禅达百姓,在百米处摆开了小摊,还有一部分溃兵在沿街乞讨。
李乌拉看见了,乞讨的人很多很多,还有不少是士兵。
“这些当兵的,都没人管吗?”
羊蛋子说出来答案:“禅达的收容站都被取缔了,溃兵没了去处,只能沿街乞讨,我也是多亏了小醉姐,才能有一口饭吃。”
“狗日的世道,把穿军装的都叫上,难民我管不了,当兵的得管。”
军官管兵,民官管民,各司其职,理所应当。
“我也是当兵的,我也是当兵的!”
难民纷纷涌入,但是李乌拉的手下可不是白莲花,首接拉动枪栓:“想吃枪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