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百余人,算是川军团的核心战斗一营,围绕着山腰不停的跑着。李乌拉带头引路,阿译居中,队伍绕了一圈,绕进禅达小镇,然后绕了出来,估摸着总路程是,大约是3.5公里。
“以后,每天至少跑三遍,早中晚各一次,下大雨就看情况减少。现在,所有人去反斜面挖靶场,训练场地。”
李乌拉给阿译敬了一个礼:“阿译长官,接下来的是你的强项,还是按照我的标准?”
阿译连忙说道:“听你的,都听你的。”
李乌拉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:“你不想给你父亲报仇了?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我不介意背上枪杀长官的命令。”
阿译亡魂大冒,听明白了:“听我的,听我的。”
“行,您安排,把您学到的东西,都交给他们,有什么不会的,再来找我。这几个是老兵,有问题,先找他们,只有你有威信了,才能独立带队伍。”
“不要老想着依赖别人,否则,你打死再多的日本兵,都不是你自个报仇。只有你真正独立了,你的部下能打死一个日军,你就报仇了,打死两个,双倍,明白吗?”
阿译重重的点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阿译期望变成死啦死啦,但是李乌拉不希望他变成那样,变成烦啦也好过死啦死啦,死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或者,比一切都好。
阿译的偶像目标慢慢的发生了转变,曾经,他想着变成死啦死啦那样,风风火火的打仗,虽然叛经离道,但是很好,能打日军。
但是他现在发现了更好的目标,一个逃亡十余年的家伙。
他似乎带着一部分旧时代的气息,一支消散在历史中的奉军,曾经革命军最大的敌人,北洋时代最后的王牌。
他们粗鲁、暴躁、敢打、敢拼、贪财、好色、没有国家大义,只有兄弟情结,但这似乎也挺好的。他不想要其他的了,除了给父亲报仇,他就剩下这帮兄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