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第九战区的某次溃败的战斗中。而他们收拢所的大部分溃兵,都来着那一次。
现在,怒江防线刚刚有起色,新的溃兵又来了,说明北面真的绷不住了。溃兵涌进禅达,要不是李乌拉之前一折腾,收容所早就人满为患了。
死啦死啦好像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:“对面的,站住,说的就是你。我怎么感觉来来回回,看见你好几次了。”
烦啦瞥了一眼,小眼皮一翻:“齐过道,这家伙就是个透明人物,都是老收拢所出来的兄弟。”
死啦死啦一愣,他不是老爷子,老爷子记性好,他们年轻人烦心事太多了经常会忘记一些人。
“过来吧,等着挨抽呢?”
齐过道,插着双手,老老实实地过来,人如其名,平常总爱站在过道中,就在你眼皮子地下,回头你就把他忘记了。
死啦死啦大概数了数,又抽了烦啦屁股一下:“你这帮老兄弟,都到齐了吗?”
烦啦连忙说道:“齐了齐了,李乌拉不是一个劲的在山顶刨坑吗?康丫给他打下手,和我们玩不到一块。蛇屁股不是要做饭么,这会估计给兽医和他的伤员做饭呢,完了再回东岸阵地做饭。迷龙应该是在哪个娘们的肚皮身上吧。”
死啦死啦又抽了他一下:“这么说就你们几个无所事事了。”
烦啦疑惑:“不是,您要干什么呀?我们哥几个,又没偷,又没抢,无非就是乐呵乐呵。这一个多月了,脑子一首绷首,松松神。”
死啦死啦拉着烦啦说的:“要不要和对岸的日军说道说道,说是别打我了,让我喘口气,松松神。”
“对面的那家伙叫做竹内联山,随时准备一举冲过来,你们拿什么挡?啊!拿着你那盘菜挡吗?”
烦啦翻白眼:得嘞,这位爷,又要折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