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日军的间谍,一定是有的,这么大的事情,他们不会不知道。”
阿译继续问道:“咱们团,怎么办?”
李乌拉想了想:“让烦啦,管一营,我去管二营,康丫管三营,咱们军官少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炮兵连我会让克虏伯决定,如果日军敢打,咱们就还击。主力一团,二团,就需要你帮忙协调了,他们自个不争气,就没办法了。”
阿译点点头,连忙召集了几名军官,基本按李乌拉的说法,交代好一切后,匆匆忙忙的离去了。
阿译见到了虞啸卿和唐基,不以为然,虞啸卿的态度很明确:“虞师随时枕戈待旦,倭军胆敢过来,我砍了他的狗头。”
第二天,授旗,天空下着小雨,整个禅达都是湿漉漉的。
死啦死啦拉走了一个营,600余人;主力团的人更爱出风头,首接拉走了两个营,7个巨大的方阵,列在濛濛细雨中。
陈主任千方百计的想着挑出一部分毛病,但是也无话可说了,都是精兵强将,不是老弱病残凑数的。
虞啸卿大声的说道:“...川军团出蜀,一个老画师卖了寿棺。捐作军资,在寿布上画了这个,拦路交予川兵。这是刑天,没脑袋的被砍了头的刑天,没了头,还以乳为目。以脐为口,对天叫战不休,挥干戚不止。精卫衔微木,将以填沧海。刑天舞干戚,猛志固常在...”
烦啦没来,不然一定是悄悄地吐槽,阿译倒是再次见到了虞啸卿的话语,还是那么的慷慨激昂,振奋人心。
死啦死啦接过来川军团的军旗,小眼珠子乱转,用大家理解的词汇就是,“贼眉鼠眼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陈主任打心眼里看不起这样的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