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西公里,南天门的正面是能够得着了。”
烦啦又问道:“可是,这么一个大家伙,怎么弄上山去?拆了咱也扛不动啊?”
克虏伯连忙摇摇头:“能抗,能抗,我可以的,我把它拆了。”
有炮,绝对不能让它从自个手里溜走。
拆了也是很重的,仿造炮比起进口的炮要少很多零件,有些看不懂的,干脆首接浇筑成一体化,这就使得它又沉,又重。
虞啸卿也是知道,山炮可以拆卸,人员驮马扛上山,但是没见过哪个把野炮背上山的,所以他选择了放弃这两门老炮。
对岸的竹内联山也是同样,部队加强,也就一部分山炮,和迫击炮。滇西日军守军缺少机械化,野炮也弄不上去。
换成美军简单的很,坦克略微改装,谢馒头就是工程坦克,铺路简简单单。但这不是太平洋的小岛,而是陡峭的滇西,山地又滑又陡峭,坦克能不能到这还另说呢。
李乌拉这时候走了过来,说道:“先轮流安排一个排,看守,做好防水,天放晴了,山路变硬了,在山上,不然,这得摔死多少人。”
康丫随身附和:“对对对,搞不好炮都摔坏了。我去安排人拓宽路。”
死啦死啦点点头:“好了,就这样,其它物资先搬回去,我亲自带人守这里。阿译,你和乌拉,还有烦啦,组织人员,一定要把路整结实了。太阳出来后,上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