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泡盐水...
他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虞啸卿没管吗?”
烦啦说道:“军饷都停了,就每个月发一份标准的伙食费。”
国军的伙食费是除了常规军饷外,必须按人头发的一笔额外费用,只有前线作战部队才有。对应的,大概就是美军这个时期的战时补贴。
每个官兵,一个月两块钱法币,曾经烦啦街头抄一份小菜的价格,现在都吃不起了。美军的标准则是每人每天1美元,都购买一支盘尼西林了,国内黑市价格,90两黄金一支。
李乌拉叹了一口气,对着死啦死啦说道:“我给了兽医八十多支盘尼西林,你自个考虑吧,是不是换钱,买粮食。”
烦啦眼前一亮,死啦死啦则是愁眉不展,他可是知道,那个老头,倔强的很,会拿出来吗?
他不确定!
烦啦晚上就开始撺掇一帮老兄弟,就去郝兽医那里哭穷,甚至把前线的吃的都带上了。
第二天,兽医亲自来到东岸阵地,去看了了蛇屁股的厨房,这才明白了,难怪每天有一个连轮流去医疗部蹭饭吃。
“卖吧,卖吧,我就留下二十支,还有这些便宜的药,剩下的,都买吃的吧。”
“对咧,医疗部有一群快饿死的人,说是咱们的新兵,都被绳子捆着,昨晚到的。”
李乌拉瞬间明白了,是昨天上午遇见的那一拨人,一波被人一扇,就能倒下十几人的壮丁。
死啦死啦第一时间想到练兵交给谁:“乌拉!”
李乌拉一拍脑门:“别练了,还是养三天吧,让他们三天后来这里报到,年纪太小或者太老,兽医你自个留着吧。”
兽医点点头,以他专业的目光,这伙人可是承受不住李乌拉的疯狂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