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了:“你来,你来。”
要麻趁着蛇屁股和不辣拌嘴的功夫,偷偷的把半罐辣椒倒了进去,这是他刚刚从厨房,趁着陈小醉不注意拿出来的。
蛇屁股一脸的绝望:“完啦完啦,全倒进去了。”
李乌拉拍了拍蛇屁股,说道:“没事,我改改,做个杀猪菜。切白菜,酸菜,稍微大块的。”
最早的东北杀猪菜,其实就是全套猪下水,重口味食材,属于底层人民的食材,核心就是骨头炖汤,调料掩盖猪下水的味道,大锅需要炖好一会,白菜一类的,是解腻的,酸菜则是覆盖他原有的杂味。
这道菜只适合趁热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,味道怪怪的。
现代的杀猪菜,则是去掉了很多重口味的猪下水,添加了更好的东西,让其升华,对应的成本也提高了很多。
一群人手舞足蹈的,围绕着吃饭,从未有过的欢声笑语。
东岸阵地,虽然没有马大厨,但是伙食也不差,两头猪,合计两百二十几斤,猪血被蛇屁股弄走了。两千多人一起分,还有杂粮,一部分蔬菜,管够,就当是提前过年了。
很快,又有人敲门了,阿译主动去开门,原来是唐基。唐基还是乐呵呵的,永远是一副慈父的形象。
“大伙都辛苦了,我呢,提前给大伙拜个年,年三十呢,也就不和大家一起过了。”
“都坐,都坐,那个,乌拉,你也来坐这,哪有家主做饭的道理呢?对了,这是给你的礼物,都忘记了,你之前新婚,给您补上。”
李乌拉憨憨的笑道:“哪能让您破费啊,师座,您坐高位。想吃什么?我呢,半个厨师,这可有位广东大厨。”
阿译也连忙招呼,主动拉开椅子,死啦死啦笑脸相迎。虽然很虚伪,但是不可否认,百分之九十的士兵,对唐基的态度都是高过于虞啸卿的。
唐基也乐呵呵的融入了其中,甚至和郝兽医两个相互称兄道弟。
死啦死啦则是满意的看着礼单的资料,又是满满的两车物资,还有子弹,少量步枪。
唐基就是要传达一下信号,跟他混,有肉吃,有汤喝,有保障,不用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