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某个信号,突然断裂了,身体接收不到信号,就这样发呆...
“炮击!”
“秋、秋、秋...”
虞啸卿为了展示自己的决心,把家底都亮出来了,苏制76毫米野炮,各类75毫米野炮,美式的75毫米山炮,T26坦克,二防的各类37毫米战防炮,还有大量的迫击炮统统开火。
观察团的美军代表和英军代表首皱眉头,就这?
现在才1943年初,来自太平洋的调令还没能抵达这里,滇西日军的重火力己经达到了巅峰水平。
日军隐蔽的炮火也开始反击,师团级的重炮开火了,150毫米和105毫米口径,威力巨大。南天门居高临下,虞师引以为豪的重火力完全被压制着打。
江面上,白雾缭绕,阿译让人不间断的发射烟雾弹,干扰日军的视野,一防和二防的日军纷纷开枪射击,迫击炮炸的震天响,不少鱼儿被都炸到了岸边。
5点50分,打了一个小时后虞师停火,日军也掩息旗鼓,虞啸卿终于对日军的火力凶猛,一个深刻的印象。虞师的3个炮兵阵地被摧毁,7个火力点被日军拔除,而日军仅仅损失一个炮兵阵地。
美军指挥官看了看,首摇头,他嘀嘀咕咕的说了好长的话。
翻译官:“赫尔特林上校认为,虞师还不具备渡江的攻击的条件,他会和司令部汇报进入的情况。”
唐基立马眉开眼笑,说了一些场面话,虞啸卿则是一言不发,似乎某个信心被摧毁了一般。
“父亲,我需要你的帮助...”
这是他成年以来,第一次低下头颅,向自己的父亲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