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丫自我陶醉:“鲜,真鲜美。”
李乌拉立刻反驳:“诶诶,蛇屁股,你这盐放少了,你得多放盐,这才入味。”
蛇屁股一瞅:“你懂什么,伤员就是得吃清淡的,是不是,兽医?”
兽医连忙说:“对对对,吃清淡的。”
又是一个美好的黎明。
克虏伯己经早早的找好了目标,看准了,就通知死啦死啦。
死啦死啦则是大喊:“来来来,都准备防炮了,克虏伯,开炮。”
“轰!”
南天门的一处阵地被炸开,几名倒霉的日军又中招了,川军团的士兵早就习惯了,快速躲藏好,但是半天也没有炮火还击。
阿译缩了很久,又小心的探出头,拿着望远镜看了看,怎么还是没有动静?
死啦死啦连忙打电话:“克虏伯,再来一炮。”
克虏伯兴冲冲的又去拿炮弹,亲自发炮。
“轰!”
刚刚搬运尸体的日军又中招了,新增两名死人,4名重伤员。
“八嘎雅鹿!”
“轰!轰!轰!”
期待许久的炮火反击终于来临,但是这不对劲啊。
死啦死啦拿着望远镜看,然后掏出大喇叭喊着:“喂,对面的竹兄,你的炮不带劲啊,再吃我一炮。”
克虏伯听见了广播,立马又让人拿了一发炮弹,继续攻击。
“轰!”
对岸的日军也反击,似乎只有九二式步兵炮,勉强打到了川军团的一防阵地上。
死啦死啦大笑:“叫花子,两边都成了叫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