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龙瞬间懂了,“是我着急了,对了你这营养品多,给我匀一点,我以后还你。”
李乌拉回答:“你呀,少去赌,就成。黑膏(鸦片产品)别弄了,我回头把东西给你。”
迷龙想了想:“成,今年就不弄了。”
李乌拉翻了白眼:“你希望你的孩子将来变成赌徒,或者烟袋子吗?”
迷龙掏出骰子,企图丢弃,但是又舍不得。
“我再想想,再想想。”
李乌拉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,纠结这样问题,没啥意义。
死啦死啦打电话到了这里要求李乌拉归队,估计又想着折腾对面的日军了。
死啦死啦传递了一个惊人的消息,日军把和顺镇的人抹去了,字面意思,南天门上都是他们的骸骨。死啦死啦希望大家能想出办法,攻到对岸去。
李乌拉首接摇了摇头:“上面不会允许我们打过去的,南天门就是摇钱树,他在,物资就源源不断的会有。他没了,回头后面的人就把咱们毙了,你信不?”
死来死啦显得很急躁:“咱们不是为他们打得,咱们是为死去的兄弟,为了对岸的同胞,为了...”
李乌拉首接补刀:“为了送死吗?也许我们能一口气冲上去,砍了竹内的脑袋,然后你和大伙挨个死在日军的包围中,或者死在自己人的枪下。这不是第一次怒江作战的姿态了,你懂吗?冲过去也是白搭。”
死啦死啦有热血,但李乌拉必须要做“唐基”,规劝他理智点。否者冲过去,没有后勤,迟早打光子弹,一个个倒在对岸。
“啊...”
死啦死啦大喊着,发泄内心的情绪,李乌拉只是看了看边上的电话机,然后给山顶的克虏伯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打一轮炮弹,今后改为每天至少三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