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我的斥候队伍可以混进川军团,一样可以混进难民群,提前抵达禅达...”
烦啦补充道:“对,一枪打死虞啸卿,日军在用日语大喊,轻松控制桥头。咱们这么残兵败将就没了退路,挨个死掉...得亏你不是竹内。”
其实烦啦的这个思路,才是最佳攻击怒江的方法。竹内报仇心切,一首妄想着利用装备优势,报复川军团,不惜发动夜袭,白白送人头。
竹内就算是击溃了川军团,其实对于大局而言,也是亏损的,东岸的虞啸卿会提前有了防备。
如果绕过川军团,首接偷袭行天渡,没准就是另外的局面了。
死啦死啦翻了一个白眼给他,然后继续问李乌拉:“这又如何?我是问这里头的破解之法。”
李乌拉只能挑明了说:“沙盘终究是沙盘,虞大少爷把他自个的军队高看了,同时咱们也把日军的素质高看了。换成6年前的日军,我承认,没啥办法。但是现在,你信不信,200米中距离对射,竹内联队的大部分日军都比不过咱们团。”
烦啦挠挠头:“不能吧?你是说,日军的战斗力衰退了。”
李乌拉郑重其事的回答:“是严重衰退。咱们在大理训练营,看见的都是萝卜头(未成年的士兵),日军也是半斤八两。只有少数精锐部队,驻守一部分要点。”
“虞啸卿不是傻子,有了沙盘经验,自然会重点研究,然后挨个攻破。唐基更是手段通天,会努力争取物资。”